“呃……呃啊……嗬嗬……”
探员痛苦的、被堵塞的挣扎声通过通讯器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他的四肢疯狂地抽搐,双手徒劳地想要将脸上的怪物扯下来,却只是在坚韧的甲壳上留下一道道无力的划痕。
那种纯粹的、无法反抗的生理层面的恐怖,让无数世界的观众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与毛骨悚?悚然。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画面一转。
医疗室惨白的灯光下,那名被袭击的探员正坐在桌前。
他脸上的怪物已经脱落死去,他本人看似也恢复了正常,正在大口地进食,仿佛要弥补之前消耗的全部体力。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下了动作。
面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整个人从椅子上摔倒在地。
他的胸腔,正以一个肉眼可见的幅度向上高高鼓起。
“咔……咔嚓……”
一声清晰得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透过屏幕传了出来。
那是胸骨被从内部生生折断的声音。
“噗嗤!”
一声皮肉被撕裂的闷响。
大量的鲜血与组织碎块猛地飞溅开来,染红了白色的墙壁。
一只浑身沾满粘液与血肉、有着一个不成比例的长长头颅和一口锋利银牙的幼体怪物,硬生生地从他的胸腔中钻了出来。
它在昔日宿主的尸体上停顿了一秒,张开满是黏液的嘴,朝着这个世界,发出了一声尖锐得足以刺破耳膜的嘶鸣。
随后,它化作一道血色的残影,瞬间窜入黑暗的通风管道,消失不见。
一片死寂中,林渊那带着一丝透入骨髓的冷意,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旁白,适时响起:
【这不是文明,这是大自然的恶意。】
【在这个宇宙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诞生了一种被称之为“完美有机体”的存在——异形。】
画面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加速展示它的成长过程。
那只破胸而出的幼体,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通过不断蜕皮、进食找到的一切有机物,身形极速膨胀。
最终,它成长为一头体长超过两米,通体漆黑如墨的成年体怪物。
它拥有标志性的、没有视觉器官的长条状光滑头颅,那是为了适应在狭窄幽暗的管道中高速穿行、规避障碍而进化出的高效生物雷达罩。
它没有眼睛,却能通过感知周围最细微的热量变化与空气震动,构建出比视觉更精准的立体环境模型。
它流线型的外骨骼坚硬如合金,那是身躯之上最可靠的天然盔甲。
它的血液,是足以融化金属的强酸,那是它被逼入绝境时,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最后手段。
它不是野兽。
它是纯粹为了杀戮与繁衍而进化到极致的、冰冷的生命机器。
……
生化危机世界。
保护伞公司,浣熊市地下深处的蜂巢实验室。
阿尔伯特·威斯克推了推鼻梁上那副万年不变的墨镜,那双在漆黑镜片后闪烁着妖异红光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神色。
他看着光幕中那头异形流畅的肌肉线条,看着它那如同蝎尾般灵活而致命的尾刺,看着它用内巢牙瞬间洞穿金属的恐怖效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优雅……太优雅了。”
威斯克用一种近乎赞叹的语气低语。
“相比于T病毒制造出的那些行动迟缓、肌体腐烂、只会凭借原始本能去啃食血肉的丧尸……”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灼热。
“这才是真正的、完美的生物兵器。它们冷静、狡猾、致命,拥有无与伦比的环境适应能力与杀戮效率。”
“如果能得到这种生物的样本……”
他的手指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富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脑海中已经开始疯狂构思一个将“始祖病毒”与“异形基因”进行融合的恐怖计划。
在他看来,这才是进化的终点,是上帝遗留在凡间的、最完美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