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晚风带着桂花香，吹进霍家老宅敞开的落地窗。长桌上摆满了菜，清蒸鲈鱼冒着热气，宋黎母亲亲手包的虾仁饺子晶莹剔透。
“多吃点，到了北京可不一定有这么地道的家常菜了。”霍母夹了块鱼肚肉放到宋黎碗里，又给儿子霍瑾琛舀了勺鸡汤。
宋黎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心里暖暖的：“妈，您也吃。”
明天一早，她和霍瑾琛就要飞往北京。公司总部的新项目需要霍瑾琛牵头，作为核心设计师的宋黎自然要同行。这一去，少则半年，多则一两年。
“行李都收拾好了吗？”宋父推了推眼镜，看似随意地问道，可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紧。
“都收拾妥当了。”霍瑾琛放下筷子，坐直身体，“爸，妈，这次去北京，我们会照顾好自己。公司安排了公寓，离总部很近，生活上您们不用担心。”
霍父点点头，目光在儿子和儿媳之间流转：“事业上要拼，这没错。但记住，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北京冬天冷，暖气干燥，记得多喝水。小黎容易咳嗽，瑾琛你盯着点。”
“我会的，爸。”霍瑾琛应下，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宋黎的手。
宋母眼眶微红，却努力笑着：“你爸说得对。你们两个在一起，要互相照应。早饭一定要吃，别学那些年轻人随便对付。我给你们装了些常备药，感冒的、肠胃的，都在那个蓝色小药箱里。”
“谢谢妈。”宋黎声音有些哽咽。
“傻孩子，谢什么。”宋母别过脸去，悄悄擦了擦眼角。
霍瑾琛的母亲见状，温声开口：“这次机会难得，总部那边资源多，平台大。你们还年轻，正是闯事业的时候。家里不用惦记，我们四个老家伙互相作伴，周末还能约着喝茶爬山。”
“就是。”霍父附和道，“你们尽管去闯。不过每周至少打两次视频电话，让我们看看人，听见没？”
“一定。”宋黎用力点头。
晚饭后，一家人移步客厅。宋黎和母亲挨着坐在沙发上，母亲一遍遍抚摸着女儿的手背，什么也没说，却又像说了千言万语。
阳台上，霍瑾琛和父亲站着。城市华灯初上，远处江面波光粼粼。
“男人成了家，肩上担子就更重了。”霍父望着夜色，“事业要顾，家庭更要顾。小黎是个好孩子，你要珍惜。”
“我知道，爸。”
“北京不比这里，人际关系复杂些。做事稳妥，但也不用畏手畏脚。有什么难处，随时给家里打电话。”霍父拍拍儿子的肩，“你长大了，爸相信你能处理好。”
霍瑾琛喉结动了动：“嗯。”
夜深了，四位长辈默契地早早回了房间，把最后的相处时间留给了小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