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全场倒吸一口冷气,一片死寂。
这是今夜出现的第三双万花筒写轮眼!
在场的木叶高层心知肚明:万花筒写轮眼何其稀有!非经历极致的爱恨情仇,非身负宇智波的血缘宿命,绝无可能开启。而眼前之人气息陌生,不是木叶宇智波一族的任何成员——那么,他极有可能……真的是那个本该葬身于终结之谷的传奇忍者!
众人的神色瞬间凝重如铁。
若是此人真的是宇智波斑,仅凭在场之人加起来,恐怕也只能勉强与之周旋一番。
“按常理来说,我确实早该死了。”面具人语气平淡地承认,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波澜,“但在终结之谷一战中,我咬下了柱间的一块肉。或许是柱间细胞的影响,我的身体发生了某种异变——代价固然惨重,但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我活到了现在。”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鼬,语气里多了几分解释,似在回应方才鼬的嘲讽:“我并非刻意躲藏。只是身体出了问题后,许多忍术已经无法施展,行动自然要多一些顾忌。”
听到这话,在场不少人心头微微一松。看来这个“宇智波斑”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难怪之前鼬用“阴沟里的老鼠”来激他——正是那份未曾完全消磨的自尊,让他忍不住现身自证。
面具人的目光又缓缓移向宇智波富岳。万花筒写轮眼微微转动,似在窥探他的内心。方才富岳在叛乱关头突然放弃抵抗,甚至直言认罪,实在太过诡异。面具人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想——他此时现身,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想确认这件事。
他刚想开口,鼬的眼神骤然一凛,声音如寒刃出鞘,冷冽刺骨:
“六年前的九尾之乱……是你做的?”
面具人轻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居高临下的不屑与傲慢,没有丝毫掩饰:“是我。”
“你——!”三代目火影须发皆张,周身的查克拉骤然爆发,怒火几乎化作实质,双眼死死盯着面具人,“就算你真是宇智波斑!当年是你主动叛逃村子,是你背弃了木叶!你有什么资格回来复仇?”
“我并非向木叶复仇。”面具人的声音却异常平静,仿佛在谈论一场无关紧要的春雨,“我要报复的,是当年背弃我的宇智波一族。那些人懦弱、迂腐,甘愿做千手的附庸,早已不配称为宇智波的子民。至于木叶……”他微微一顿,语气竟透出一丝近乎悲悯的淡漠,“唯有经历战火的淬炼,唯有见过鲜血与死亡,人们才真正懂得和平的分量——这,不过是我的‘好意’罢了。”
他又轻轻补了一句,语调里甚至带着几分惋惜与不甘:“可惜……只死了一个波风水门,还有……宇智波止水。”
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如同一点火星落入油海,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怒火!
在场众人无不怒火中烧——那两人的牺牲,几乎都将木叶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而此人轻慢的口吻中,仿佛普通忍者与平民的性命,连被他记住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鼬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深潭,无一丝波澜,却暗藏着凛冽的锋芒,“你见止水平息了宇智波的叛乱,打破了你的计划,便在暗中出手,以火遁制造混乱,试图再次挑起木叶与宇智波的矛盾?”
“是的。”面具人坦然承认,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对止水的赞许,“止水以生命为代价,破了我的离间之策。而你……竟能早早察觉我的存在,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他的目光转向三代,语气里满是嘲讽:“猿飞日斩,你实在太过仁慈。如果是在雾隐村,宇智波这样的叛乱之族,已经灭族几次了。”
离间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