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老头收钱，把键盘装进布袋，“再送你个小礼物。”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木盒，里面是一枚黑色戒指。
【物品：情绪隐匿戒指（绿色品质）。效果：佩戴后隐藏自身情绪波动（对A级以下感知有效）。价值约100单位】
“这是我自己做的小玩意儿，不值钱但实用。”老头说，“我看你情绪波动有点特殊，戴这个能少点麻烦。”
苏默接过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立刻感觉情绪波动被薄膜包裹，向外散发的信号变得模糊不清。
【情绪隐匿生效。对外显示情绪值：60（普通偏低）。实际情绪值：85】
“谢谢。”
“不客气，常来啊。”
苏默又逛了逛其他摊位，没看到更值得买的东西。
准备离开时，一个人拦住了他——张博士，穿着研究部白色制服，没戴面具。
“苏默同学，果然是你。”张博士推了推眼镜，“我听说你来黑市，特意来找你。”
“什么事？”
“关于游乐园废墟的数据，我们愿意出高价购买——500情绪单位！只要你让我扫描一下你的战斗记忆！”
“不。”
“800！不，1000！”张博士加价，“而且我们保证，数据只用于学术研究，绝不外泄！”
苏默摇头，准备绕过他。
但张博士拉住他袖子：“等等！你知道使徒为什么盯上你吗？你知道情绪黑洞体质的真相吗？我这里有情报！”
苏默停下脚步。
“什么情报？”
“这里不方便说。跟我去我的私人实验室，我详细告诉你。”
“不去。”
“为什么？”
“不安全。”
张博士急了：“我以研究部的名义保证，绝对安全！”
“你的名义不值钱。要说什么就在这里说，不说我走了。”
张博士咬了咬牙，压低声音：“好，我简单说。情绪黑洞体质不是自然觉醒的，是被‘播种’的。三十年前那个黑洞是这样，你可能也是这样。”
“播种者是谁？”
“不知道，可能是使徒，也可能是更高级的存在。”张博士说，“但我们研究发现，所有情绪黑洞体质者，最终都会走向同一个结局——反转，然后被收割。就像种庄稼，成熟了就该收割了。”
苏默心里一沉。
“怎么避免？”
“不知道。”张博士摇头，“但如果你配合研究，我们或许能找到方法。怎么样？考虑一下？”
苏默看着张博士的眼睛——那眼神里有急切、贪婪、对知识的渴望，但唯独没有真诚。
“不考虑。”苏默说。
他转身离开。
张博士在身后喊道：“你会后悔的！没有我们帮助，你迟早会失控！到时候，学院不会放过你！”
苏默没回头。
他走出黑市，回到地面。夜风吹过，带着凉意。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杠精键盘，又看了看手上的两枚戒指——情绪调和，情绪隐匿。
还有键盘的文字具现化。
他正在一点点武装自己。
但张博士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情绪黑洞体质是被播种的？
成熟后会被收割？
如果这是真的……
那他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写好了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点：无论命运如何，他都不会坐以待毙。
他要变强，强到足以对抗任何收割者。
强到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哪怕这条路，注定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