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界。
韩老魔正躲在一个洞府里默默发育，此时他也忍不住抬头看向天幕。
仅仅是因为好奇，他多看了那一丝“道韵”一眼。
“啊——！！！”
韩立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把钢针在搅动他的神魂。
他的双眼瞬间流出血泪，体内的法力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疯狂乱窜。
“不可看！不可想！不可悟！”
韩立疯狂地咆哮着，强行封闭了自己的五识，这才勉强压下了走火入魔的冲动。
而在整个修仙界，无数化神期、大乘期的老怪，因为自恃修为高深，试图去解析那天幕中的道韵。
结果……
蓬！蓬！蓬！
一个个洞府炸开，一位位平日里呼风唤雨的老祖，在此刻或是爆体而亡，或是疯疯癫癫地冲上云霄，嘴里念叨着：“假的！都是假的！我修的是假仙！哈哈哈哈！”
这就是——【高维信息污染】。
对于低维生物来说，哪怕只是看一眼高维的真理，其大脑的处理器也会瞬间过载烧毁。
就像一只蚂蚁，试图去理解相对论，结果只能是脑死亡。
秦牧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冷漠。
真理往往是残酷的。
打破他们的幻想，虽痛，却是让他们认清现实的唯一途径。
【诸天万界，此刻是否感到了自身的渺小？】
【是否觉得道心动摇，觉得亿万年苦修皆为泡影？】
天幕上的画面缓缓收敛，那种足以撑爆众人脑袋的信息洪流暂时平息，给了一众强者喘息的机会。
无数强者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背后的冷汗早已湿透了衣衫。
这哪里是盘点？这简直就是一场全方位的精神凌迟！
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秦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即将揭开最终谜底的期待感。
【刚才展示的，不过是道藏体系中，最初始的‘道’之概念。】
【接下来，将正式揭晓道藏神话体系中的至高存在。】
【祂们，是道的具象化。】
【祂们，是概念的定义者。】
【祂们的一个念头，便是诸天万界的生生灭灭。】
【第一位登场的至高神圣……】
天幕骤然变暗，紧接着，一点清气从黑暗中升起。
那清气一出，诸天万界的因果逻辑瞬间凝固。
所有的“原因”都在这一刻消失了，只剩下等待那个身影降临的“结果”。
屏幕上，缓缓勾勒出一个伟岸到无法形容的身影。他手持一柄看似普通，实则蕴含着开启一切可能性的幡状物。
【盘点道藏神话至高第一尊！】
【玉清元始天尊！】
【但他不是阐教教主，不是三清之一。】
【他是……诸果之因！】
【他是……万界逻辑的绝对原点！】
封神世界。
正在玉虚宫高坐云床，享受十二金仙朝拜的元始天尊，在看到这个名字和称号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哆嗦。
“诸果之因？”
“这……这是在说贫道？”
他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狂喜，以为天幕终于要曝光他的威名了。
但下一秒，当他看到画面中那个身影周围缭绕的、足以压塌万古时空的恐怖因果线时，他的笑容凝固了。
那股气息……怎么比老师鸿钧还要可怕亿万倍？！
那个“元始天尊”真的是我吗？
为什么看着那个背影，我竟然……有一种想要跪下磕头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