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这一世,你会活得不一样。”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转身,离开洗漱间。
而就在祁同伟熟悉新能力的同时,汉东大学校园的另一端,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
梁璐一路哭着跑回家。
她住在教职工宿舍区最好的一栋楼,三楼,三室一厅。这是学校分给她的,以她的资历本来不够格,但谁让她父亲是梁群峰呢?
冲进家门,反手摔上门,梁璐扑倒在沙发上,放声大哭。
委屈、羞愤、怨恨...种种情绪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长这么大,她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被当众拒绝也就罢了,祁同伟竟然还敢揭她的伤疤,把她最隐秘、最痛苦的往事公之于众!
“祁同伟...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她咬牙切齿,姣好的面容扭曲如恶鬼。
哭了不知多久,直到嗓子沙哑,眼睛肿成桃子,梁璐才渐渐止住哭声。
她坐起身,看着装修精致的客厅——实木家具、进口彩电、真皮沙发...这些都是父亲给她的。从小到大,她要什么有什么,从未有人敢违逆她。
直到那个男人出现。
那个许诺要娶她,却在拿到出国名额后毫不犹豫抛弃她的男人。她为他堕胎,为他承受手术的痛苦和永远不能做母亲的代价,他却一走了之,连句道歉都没有。
从那以后,梁璐就变了。
她恨男人,恨那些看起来幸福的情侣,恨一切美好的东西。她要毁掉它们,就像她的人生被毁掉一样。
所以当看到祁同伟——那个汉东大学的风云人物,成绩优异、能力出众,还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时,梁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破坏欲。
她要拆散他们。
她要让祁同伟跪在自己面前。
她要证明,再优秀的男人,在她梁璐面前,也不过是条狗。
原本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祁同伟虽然拒绝,但态度始终保持着克制和尊重。梁璐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她喜欢看对方挣扎却无可奈何的样子。
只要父亲稍微施压,毕业分配动动手脚,这个农村来的穷学生,最终还是会低头。
可她万万没想到,今天祁同伟就像换了个人!
不仅当众给她难堪,还敢撕破脸皮,甚至...甚至把她最不堪的往事都抖了出来!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梁璐擦干眼泪,眼中闪过狠毒的光芒。
她站起身,走进卧室,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
手指有些颤抖,但最终还是拨出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爸...”梁璐一开口,眼泪又下来了,“我...我被人欺负了...”
...
汉东省委家属院,一栋独立小楼的书房里。
梁群峰放下手中的文件,皱起眉头。
他五十出头的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面容严肃,不怒自威。作为汉东省政法委书记,他执掌一省政法大权多年,早已养成了上位者的气场。
此刻,听着电话里女儿泣不成声的哭诉,梁群峰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当众说就算全世界女人死光了也不会要我...还说我老...爸,我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
“...他还造谣,说我...说我堕过胎,不能生育...同学们都在指指点点...我以后还怎么在学校待下去啊...”
“...他说我们梁家以权压人,说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丑恶嘴脸...爸,你要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