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开始嗡嗡作响，吐出纸张。
“剧本我早就写好了，现在传给你们。”
万敬亭说，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导演我可以兼任，我对这个剧本的理解足够深入。制作团队可以找小型工作室外包，控制成本。演员都是新人，片酬可以谈分期支付，拍摄期间只付基本生活费，等作品播出有收益后再补足。至于特效——”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的城市夜景：“我们可以做简约风格，用创意和剧情弥补预算不足。梅比乌斯，你看了剧本就知道，这个故事不需要烧钱的特效，它需要的是真挚的情感和精彩的表演。而我们有的，恰好就是一群有天赋、有热情的女孩。”
“你……”梅比乌斯还想说什么。
“文件传过去了，你们看看。”
万敬亭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对了，梅比乌斯，有事冲我来，别想让我老婆加班。她该几点下班就几点下班，一分钟都不能拖。如果因为工作让她晚回家了，我会亲自去公司接人。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电话挂断了，忙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逐火英桀公司顶层，传真机发出提示音。
梅比乌斯走过去，拿起还在发热的打印件。
纸张温热，墨迹新鲜，还带着打印机特有的气味。她瞥了一眼封面——《崩坏三》系列剧本·第一季。
她拿着剧本走回办公桌前，在爱莉希雅对面坐下，开始快速翻阅。
第一页是世界观设定。她的眼睛迅速扫过那些文字：崩坏、女武神、天命、律者……设定完整，逻辑自洽，甚至还有详细的时间线和势力分布图。
第二页开始是具体情节。主角琪亚娜·卡斯兰娜，天命极东支部所属女武神。梅比乌斯的手指停在这个名字上——和爱莉希雅签约的那个白发女孩同名。
她继续往下看。第三页，雷电芽衣出场。第四页，布洛妮娅·扎伊切克。第五页，德丽莎·阿波卡利斯……
每一个主要角色，都和爱莉希雅签约的艺人同名。不是相似，是完全一样。
梅比乌斯的阅读速度很快，这是多年工作练就的能力。她的眼睛扫过场景描述和对话，大脑同步处理着信息。越往下看，她的表情越严肃。
不是因为不满意。恰恰相反，这个剧本的质量远超她的预期。人物性格鲜明立体，情节节奏张弛有度，情感线真挚动人，世界观设定新颖完整。
更可怕的是，剧本里的角色仿佛就是为那些女孩量身定做的——不只是外形，连性格都惊人地契合。
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编剧署名：万敬亭。
“怎么样？我老公写的剧本还行吧？”爱莉希雅凑过来，粉色长发扫过梅比乌斯的手臂。她的语气里满是自豪，眼睛亮晶晶的，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梅比乌斯抬头看她，绿色眼眸里满是审视：“爱莉希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有这个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