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万敬亭点头，“后期我亲自盯，确保风格统一。特效不用太多，但要精，要有冲击力。”
梅比乌斯看了他一眼：“你真的什么都懂。导演、编剧、后期……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万敬亭笑了：“不会离开爱莉希雅。”
梅比乌斯愣了一秒，然后翻了个白眼：“肉麻。”
但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随后很快又恢复了平直。
下午的拍摄继续。剩下的镜头主要是群像和一些特写，难度不高，但要求精度高。万敬亭很严格，一个眼神不对都要重来，一个动作不完美都要调整。
太阳西斜时，最后一个镜头拍完了。
“收工！”万敬亭宣布。
现场响起欢呼声。虽然只是一天的拍摄，但大家都付出了全力，都感觉到了那种共同奋斗的成就感。
演员们聚在一起合影，穿着戏服，笑得灿烂。爱莉希雅站在她们中间，粉色长发在夕阳下闪闪发亮，像童话里的公主。
万敬亭看着这一幕，拿起手机，按下了快门。
当晚，公司剪辑室里。
万敬亭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今天拍摄的素材。梅比乌斯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分镜脚本，对照着看。
“这个镜头不错。”梅比乌斯指着琪亚娜跳跃的慢动作，“冲击力很强，可以直接用。”
“嗯。”万敬亭点头，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剪辑时间线，“这个接芽衣的拔刀镜头，然后接布洛妮娅的召唤，最后接德丽莎的指挥。节奏要快，音乐要燃。”
“音乐你选好了？”
“选好了。”万敬亭打开另一个文件，播放了一段音乐。激昂的电子乐响起，节奏紧凑，充满力量感。
梅比乌斯听着，点了点头：“合适。但只有十五秒，音乐得剪接。”
“我知道。”万敬亭已经开始动手了，“高潮部分放在琪亚娜落地的那一刻，然后音乐骤停，接通讯对话，再重新燃起。”
两人配合默契。万敬亭负责剪辑和特效，梅比乌斯负责审核和提建议。虽然偶尔会有分歧，但都能快速达成一致。
凌晨两点，粗剪完成。
十五秒的短片，从琪亚娜高空跳伞开始，到芽衣拔刀，到布洛妮娅召唤重装小兔，到德丽莎指挥，最后黑屏，浮现出“崩坏三即将上映”的字样。
梅比乌斯看完，沉默了一会儿。
“比我想象的好。”她最终说，“虽然粗糙，但有种原始的力量感。特别是琪亚娜的那个镜头，很有冲击力。”
万敬亭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明天再精修一下，加音效，调色，然后就可以发布了。”
“发布渠道呢？”梅比乌斯问，“我们没钱做大规模宣传。”
“先从视频网站开始。”万敬亭说，“投稿到几个主要的平台，买一点基础推广。然后看看反响。如果内容够好，会有人主动传播的。”
梅比乌斯看着他，突然问：“你真的觉得会有人看吗？我们没有任何名气，演员都是新人，制作也粗糙。”
万敬亭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笃定的自信。
“梅比乌斯，你相信美好的东西会发光吗？”
梅比乌斯愣住。
“我相信。”万敬亭继续说，“琪亚娜的笑容，芽衣的温柔，布洛妮娅的冷静，德丽莎的威严……还有爱莉希雅的梦想。这些美好的东西，会自己发光的。我们要做的，只是让它们被看见。”
他看向屏幕，短片的最后定格在“崩坏三”三个字上。
“而我相信，这个世界需要这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