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双手叉腰，声音很大：“没错！那个PV的特效做得太棒了！虽然还有点粗糙，但创意满分！我想加入你们，做出更酷的特效！”
爱因斯坦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我分析了你们PV的数据流，编码效率很高，但还有优化空间。如果你们需要技术支持，我可以提供帮助。”
梅比乌斯呆滞在原地，手里的笔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反复回荡着一句话：公司要倒闭了，公司要倒闭了，公司真的要倒闭了……
万敬亭却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不愧是我老婆。”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崩坏三》的演员正好不够呢，可以让她们一起出演。塞西莉亚、丽塔、符华……还有特斯拉和爱因斯坦，都可以在剧里找到合适的位置。”
“你们这对夫妻……”梅比乌斯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声音在颤抖，“一个任性妄为，一个盲目纵容……公司刚有点起色，你们就……”
她说不下去了。她感觉胸口发闷，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符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小声问身边的丽塔和塞西莉亚：“这家公司……真的没问题吗？”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还是能听清。
塞西莉亚柔声回答：“能做出那样PV的公司，肯定没问题的。而且……”她看向爱莉希雅，眼神温柔，“我相信爱莉希雅。她有一种特别的魅力，能让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相信她。”
丽塔也点头，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我也相信爱莉希雅。虽然她的行为看起来有些……随性，但她的眼光很准。她找到的每一个人，都有独特的价值。”
符华看着她们，又看看还在和梅比乌斯争论的爱莉希雅，最终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
梅比乌斯终于放弃了和爱莉希雅讲道理。她坐回椅子上，揉着太阳穴，声音疲惫：“……签吧签吧。反正公司要倒闭也是你们夫妻的事。合同在左边第二个抽屉里，自己拿。”
爱莉希雅欢呼一声，打开抽屉拿出合同。
她像个熟练的推销员，开始给新人们讲解合同条款——虽然她讲的都是“公司会给你们最好的发展机会”、“我们会像一家人一样”这种空洞的承诺，但奇怪的是，那些女孩都听得很认真，然后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等所有合同正式签订，爱莉希雅抱着厚厚一摞文件，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万敬亭从随身带来的包里拿出几份剧本，分别递给塞西莉亚、丽塔和符华。
“这是你们即将出演的角色。”他说，“先熟悉一下人物设定和前期剧情。具体的拍摄安排等梅比乌斯协调好时间后会通知你们。”
塞西莉亚接过剧本，翻开第一页，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丽塔也接过剧本，快速浏览了几行，眉头轻轻皱起，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符华拿着剧本，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我不太会演戏。”
“没关系。”万敬亭说，“我会教你。而且这个角色……某种程度上，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
符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特斯拉凑过来：“我们的角色呢？”
爱因斯坦也推了推眼镜，表示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