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批,会更好。”
苏辰转身,对陪同的苏茂、杨可军及军械厂的负责人高声宣布:“从今天起,这款步枪,正式定名为——‘民国六年式’步枪,也可称‘一七式’步枪!
作为我们南山民兵部队第一款制式步枪,优先列装部队!
军械厂要全力生产,确保质量,尽快形成战斗力!”
众人齐声应诺,脸上都带着激动。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南山,乃至苏家掌控的这支新生力量,才真正拥有了自己的、可持续的、可靠的爪牙。
军火自主,从无到有,这关键的一步,终于迈出去了!
三月八日的清晨,南山脚下那片扩建后的训练营地被薄雾笼罩。
嘹亮的起床号刺破黎明的寂静,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口令声、脚步声、队列报数声。
不到一刻钟,三个方阵已然在操场上肃立,灰蓝色的冬季作训服整齐划一,虽然还有些新兵的动作略显僵硬,但那股子精气神,已与数月前那些面黄肌瘦的农家青年判若两人。
苏辰站在临时搭建的木质检阅台上,目光缓缓扫过台下近四百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
经过系统强化和这大半年来的磨砺,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沉稳,虽未刻意散发气势,但那久居上位、运筹帷幄所养成的威严,以及源自另一个时代的开阔眼界与笃定,已让他自然而然地成为这片土地绝对的核心。
他不需要靠嘶吼或华丽的辞藻来赢得敬畏,他带领大家吃饱饭、穿上新衣、拿到足饷、看到实实在在的未来,这比任何说教都更有力量。
台下这些士兵,或许还不能完全理解他胸中的宏大蓝图,但他们清楚是谁给了他们尊严和希望,对这位年轻的“营长”(内部已开始如此称呼),他们发自内心地信服。
但他的眉头并未完全舒展。
扩军完成了,架子搭起来了,可这些兵,绝大多数没经历过真正的战火,没闻过硝烟和血腥。
训练场上再好的成绩,到了真刀真枪的战场,也可能瞬间崩溃。
他急需一场实战,一场可控的、有把握的实战,来淬炼部队,也来检验他这一套训练方法的效果。
“营长,民兵一连集合完毕!
应到一百二十四人,实到一百二十二人!
两人病假,已报备!”
一连长李则仁跑步上前,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他如今皮肤黝黑,眼神锐利,一身合体的军装穿得笔挺,再也看不出当初那个只为混口饭吃、有些木讷的庄稼汉影子。
他是最早跟随苏辰的骨干之一,从拿木枪开始,一步步凭着吃苦耐劳、学习认真和敢打敢拼,坐稳了连长的位置。
他身后的士兵们,也个个挺胸抬头,眼神里除了对上级的敬畏,更有一股子想要证明自己的渴望。
他们太珍惜现在的生活了,稳定的收入,家人的温饱,子弟能上学,这一切都系于南山工业区的稳定,而稳定需要武力来捍卫。
他们拼命训练,努力学习识字和战术,就是为了有能力守护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