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各位同心协力,共度时艰。”
这话既是安抚,也是警告,让在座之人不要起别样心思。
众人唯唯诺诺,但各自心中如何盘算,就不得而知了。
镇雄县平静多年的水面下,因南山剿匪这一块巨石的投入,已然暗流汹涌。
夜色深沉,南山民兵军事总部内,依旧灯火通明。
部分参与剿匪的部队已经返回,带着缴获的武器(虽然大多破旧)和俘虏(包括昏死过去的李老鹰和部分小头目),也带回了胜利的消息和惨烈的战况汇报。
李则仁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锐利,正向苏辰汇报:“营长,大黑山匪患已基本肃清,匪首王途富及主要头目均已擒获,毙伤匪徒约二百八十余人,俘虏四十余,我方伤亡……阵亡十一人,重伤九人,轻伤二十三人。
南部通往码口及周边几个关键村落的道路,我已派二连一个排和三连前去控制,预计两天内可以完全掌控,届时南山工业区南部屏障将初步稳固。”
苏辰默默听着伤亡数字,心头沉重。
虽然是一场大胜,但每一份伤亡报告,都代表着破碎的家庭和巨大的损失。
他点了点头:“牺牲和受伤的弟兄,抚恤和医治务必从优、从快。
立功人员,统计上来,论功行赏。”
李则仁顿了顿,又道,“营长,此战虽然胜了,但也暴露不少问题。
一是军装颜色在山区苏地过于显眼,不利于隐蔽;二是手榴弹(指自制的黑火药手雷)投掷训练不足,很多新兵不敢投或者投不准;三是各排、各班之间的战场协同还有待加强,出现了一些混乱。
另外,缴获的土匪武器大多不堪用,但其中也有几杆保养尚可的汉阳造和少量弹药,可以补充给新兵训练。”
苏辰认真记下这些问题:“军装颜色可以研究改进,迷彩或者土黄色。
手榴弹和协同训练,要列入日常重点。
缴获的武器,挑能用的,其余回炉。
这次战斗,是我们民兵成立以来第一次大规模实战,能打成这样,已属不易。
你们辛苦了。”
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黑暗中隐约的群山轮廓:“经此一役,我们算是彻底亮出了旗号。
陈振光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摩擦、试探、封锁,甚至小规模的冲突,恐怕都难以避免。”
“营长,咱们现在兵力还是不足。”
李则仁担忧道,“三个连,就算满编,也就四百人。
要防御整个南山工业区,还要应对可能来自镇雄县城的压力,捉襟见肘。”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