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还为了条铁路打得你死我活?”
“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苏辰淡淡道,“之前他们打,是为了利益。
现在觉得我们可能威胁到他们的利益,暂时放下争执,甚至联手施压,也不奇怪。
毕竟,我们崛起得太快,又卡在这么一个位置上。”
他指了指地图上镇雄的位置,正好处于川、滇、黔交界区域的要冲。
“以我们独立军目前的实力,如果川军或者滇军任何一方,抽调主力来攻,我们能挡住吗?”
苏辰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李则仁和刘云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谨慎。
李则仁沉吟道:“如果只是面对其中一方,依托镇雄的山地地形,以及我们新建的工事和物资储备,防守一段时间,或许可以。
但要击败对方主力,很难。
如果…如果两方面同时施加巨大压力,甚至有所勾结,那形势就非常危险了。
我们毕竟根基尚浅,兵力、装备,尤其是重火力,与经营多年的军阀相比,仍有差距。”
“所以,时间紧迫。”
苏辰的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镇雄的位置,“我们必须在这两头巨兽达成默契、或者下决心动手之前,让自己强壮到让他们不敢轻易下口。
扩军、训练、军工生产,一刻都不能停,还要加速。”
他看向李则仁:“过几天,等政务司那边把第一批适龄青壮的名册理出来,独立军的第一次大规模选拔,立刻开始。
记住,标准要严格,宁缺毋滥。
同时,通知各部,从即日起,所有部队停止休假,进入二级战备状态,加强训练和边境巡逻。”
……三月底,春寒料峭,但镇雄大地已然透出勃勃生机。
独立军的征兵告示,贴遍了各县、各乡、各镇的公告栏。
这次的征兵,与以往有些不同。
告示上除了列出优厚的军饷、待遇、伤残抚恤和军属优待政策外,还特别用醒目的字体强调了几个“不征”:“一、家中独子者,不征;二、身体素质不符标准者,不征;三、家中已有直系亲属在独立军服役者,原则上不征(特殊技术兵种酌情考虑)。”
告示前,围满了议论纷纷的青壮和他们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