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依然沉默着,还是如雕塑般在门口站立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问题,完全不理会刘流的问话与悄悄的靠近。
“是找那本字典吧?”刘流说话的同时,脚还在向前方移动着。
也许是刘流的话问到了点子上,对方的身体轻微的颤动了一下。在感觉到达到攻击范围的时候,刘流猛的跳窜起身体,把手中的皮带狠狠的抽向了对方的脖子。只要皮带能缠到他的脖子,刘流便会在瞬间把对方扯到,并用膝盖顶在他的前胸上,伸手扯下那头散乱的头发,让其马上现出原形。
然而事情如刘流想象的不太一样,就在皮带马上沾到对方身体的瞬间,他急速转动身体,迅速抬扬起的手扯住了来袭的皮带,并在顺势拉动的同时,飞快的踢出了一脚。
虽然刘流意识到自己的进攻莽撞,向着旁边侧身躲闪,但是对方的还是踢到了后腰,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就摔倒在地上。怕对方冲上来把自己给按在地上下死手,刘流忙努力的稳住身体,伸手扶住了旁边的桌子。
皮带在双方的拉扯下紧紧的绷着,谁也没有放开的意思,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谁会先进攻。刘流猛的把用力的手松开了,想让对方的身体因失去重心而倒地。没想到神秘的黑衣人与刘流想的一样,他也在瞬间松开了手,紧绷的皮带摔落到了地上。
刘流大喊一声,随手操起地上的板凳砸了过去。坚硬的板凳与对方挥出的拳头碰在一起,板凳顿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断裂两半。这让刘流的心里倒吸一口冷气,试想这一拳如果落在自己的身上,怕是立刻就会失去行动能力。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刘流继续拿着手里的断板凳往对方身上砸,但是心里已经在想如何撤退的路线了。没想到对方也没有致他于死地的意思,象征性的低档了几下之后,飞身跳到了摆遗像的桌子上,接着又翻身跳到了墙上。
刘流拎着板凳腿儿,也往前几跑了几步跳到了桌子上,而这时对方已经跳到房顶上,身影晃动了几下之后,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里。望着深沉而浓重的夜色,刘流长出了一口气,此时才感觉到重返回来真的有些冒失了,如果刚才对方真的猛烈的攻击,自己不一定就是他的对手。
小院里比刚才更凌乱了,刘流也没有收拾打扫,把手里的半截凳子腿扔到地上,脱下上衣抹着脸上的汗离开了。空寂的小院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平静,蛐蛐儿的歌声又响了起来。
第二天大清早何文亮来到师傅家,看到破摔的门板,还有摔碎的板凳,顿时恼恨的叫骂了起来,顿时引的晨练的邻居过来观望。
何文亮捡起地上的板凳腿儿,说:“你们看看,我就刚才这么一会儿,竟然有人把我师傅的灵堂给砸了,这是干什么!人都死了,有什么过不去的,还这样对我们。心里有什么不爽,可以来找我呀,砸我师傅的灵堂干什么,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狗日的,这是谁干的,给我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