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雨儿抱着弟弟,望向梵麓的眼神早已泛起层层涟漪。
正位落座,冯老爷子叹道:“小友这一身本事,老夫活了七十有余,从未得见……真乃神人也!”
“嘿嘿……”梵麓略显局促,只知陪笑。
冯海抹去嘴角血迹,郑重道:“梵麓小兄弟,你是我冯家大恩人,这份恩情,没齿难忘!”
“小事一桩,无须挂齿。”
此时,蓝雨儿与冯芷若端来茶盘,为众人奉茶。
“茶还烫,你慢点喝。”蓝雨儿轻声叮嘱,脸颊绯红,眼波流转,满是柔情。
梵麓接过茶杯,不敢直视,低头道:“茶……茶水甚好。”
冯芷若望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心口微紧,悄然咬住下唇,眼中掠过一丝失落。
冯家父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惋惜与无奈。
“小侄,我……我错了!”苟冶生跪地叩首,声音颤抖。他已明白,自己惹了惹不起的人。
“砰!”
梵麓一脚踹出,正中其面门,“畜生,也配呼我为侄?你苟家,不配!”
“噗……”
苟冶生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颤抖着道:“小友,我……我笱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相逼?”
“冯芷若呼我为弟,此事便与本尊相关。”梵麓冷冷俯视,话音未落,一脚踹向其左腿——
“咔嚓!”
骨碎之声清晰可闻,苟冶生惨叫翻滚,抱腿冷汗如雨:“你……你卑鄙无耻!我都认错了,还下此毒手?!”
“江湖规矩?本尊从不放在眼里。”梵麓负手而立,“今夜留你性命,已是开恩。”
他逼近一步,声若寒冰:“但你苟家名下所有产业,必须在朝阳升起前,尽数转入冯海名下——你,可办得到?”
“哈哈哈……”苟冶生突然仰天狂笑,眼中尽是讥讽,“你可知我笱家资产几何?八百亿!他冯家,吃得下吗?冯老狗,你敢吞吗?简直是痴人说梦!”
“哦?有异议?”梵麓骤然出手,掐住其脖颈提至眼前,眸中杀意翻涌,“有本尊在,千亿万亿,皆可吞下!从今往后,谁敢动冯氏一脉,我便灭其满门!现在,先送你上路!”
五指收紧,苟冶生面色青紫,窒息中拼命拍打那只铁钳般的手——活着比尊严更重要。他终于彻底屈服,连连点头。
梵麓松手,冷声警告:“全数转移,不得遗漏,天亮之前,若有一项资产未归冯海,你笱家鸡犬不留。”
苟冶生瘫软在地,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秘书:“把……所有产业,以一元价格,全部过户给冯海……快!立刻!现在就办!”
东方微亮,晨风微凉。
苟冶生被残党抬着,灰头土脸地离开了冯府,背影狼狈如丧家之犬,再无半分昔日嚣张气焰。
客厅内,三桌简餐已摆好。
梵麓被冯老爷子亲自请上主位,蓝雨儿抱着弟弟蓝宇,默默坐在他右侧。
左侧,冯芷若早已落座,指尖轻抚茶杯,心中暗喜:这次,我总算抢在了前头。
“小侄啊,今早饭菜粗陋,中午我亲自安排,咱们不醉不归!”冯海热情笑道,脸上仍带着未干的血迹,却掩不住劫后余生的豪情。
梵麓正啃着蓝雨儿夹来的鸡腿,又接过冯芷若递来的热汤,忙道:“叔,不必破费,这样的饭菜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