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梵麓哥哥。”她轻声应下,嘴角藏不住笑意,像偷吃了蜜。
“哈哈哈!甚好,甚好!”梵麓心情大悦,笑声爽朗,引得路人侧目。
蓝雨儿一口气为他买了四套夏装、鞋袜,结账八万余元,眼皮都没眨一下。随后又掏出一万多元,为他买了最新款手机,而自己用的,仍是那台两百块的旧机,屏幕裂得像蛛网。
逛的时候,还碰见了巡逻的女警楚昕怡。
”是——梵麓!”楚昕怡一改昨晚办公态度,此时微微一笑,目光紧紧锁住他。
“是——楚巡捕!”梵麓侧头盯着她,有点看不懂这个女警。
“真是不好意思,梵麓!昨晚的事……”
“嘿嘿,楚巡捕,无须客气!”梵麓终于咧嘴一笑,眉宇间却仍带着未散的煞气,那抹笑意却如春风拂雪,令人不觉畏惧,反生亲近。
“梵先生!”楚昕怡忽然轻笑,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调侃,“你是从古时候穿过来的吗?这身气度,这股狠劲,可不像是凡间该有的。”
“哈哈……顾巡捕所言极是!”
梵麓仰头轻笑,目光望向天际流云,“确实如此。我本就不属于这尘世。”
楚昕怡心头一震,望着他那仿佛承载了千年风霜的侧脸,她心情莫名轻快,声音也温柔了几分:“好,你这人,我得好好调查。”
“行,本尊随时配合。”他耸耸肩,神色坦然,眼中却闪过一丝戏谑。
“嘻嘻,调皮王……”楚昕怡留下了梵麓的新电话号码,向蓝雨儿挥挥手,“蓝妹妹,后期再会!”
转身登车前再回头,对梵麓甜甜一笑,眸光如水,似有千言万语藏于其中。
蓝雨儿见楚昕怡记下梵麓的号码,而且还对某人回眉一笑,她竟不自觉咬住嘴唇,指尖微紧,脸色霎时冷若寒霜,唇角微翘,满是酸意:“梵麓哥哥,你眼睛怎么了?怎么一直盯着人家车屁股看,都不转动了?”
梵麓一怔,赶忙收回目光,挠了挠头发,略显尴尬:“嘿嘿……我在想,这女人当巡捕,会不会被犯罪分子骚扰啊?”
楚昕怡轻咬下唇,跺了跺脚嗔道:“你明明知道,那姓楚的女人随时都带着枪,,难道还怕什么骚扰?!”
“哦……好像是啊!”梵麓摸着下巴,故作沉思。
“真是……油嘴滑舌!”蓝雨儿脸色更沉。
梵麓见对方脸色不善,连忙一把抱起旁边的蓝宇,笑着转移话题:“弟弟,你姐姐漂亮吗?”
“哥哥,我姐姐在我们镇上是最漂亮的!”蓝宇奶声奶气地答道,“好多红娘都来给她介绍男朋友呢!”
“弟弟!你……看我不打你!”蓝雨儿顿时羞红了脸,几步冲上前,伸手狠狠拧住一只耳朵,“姐姐今天不收拾你,他日你还无法无天了!”
“哎哟,是我!你轻点轻点!”梵麓装模作样地惨叫,却顺势将她拉近,“你眼睛怎么了?小耳大耳都不认识?”
“嘻嘻……我,滑手了!”她嘴上逞强,却悄悄松了手,指尖还残留着他耳廓的温热。
回到家已是深夜。
蓝雨儿躺上床却毫无睡意。窗外月色如水,树影婆娑,她望着那片深邃的夜空,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梵麓的身影——
她久久未眠,心潮起伏,仿佛第一次意识到,有些情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
而隔壁房间内,梵麓已困在深眠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