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梵麓脸上,原本的傲慢瞬间凝固,转而化为极度的震惊,他难以置信地失声叫道:“啊你……你妈的……梵麓?!你怎么还活着?”
他像是见了鬼一般,惊恐地后退了半步,“这……这怎么可能?”
随即恼羞成怒,疯狂地对周围小弟挥手嘶吼:“给老子开枪!把这两个混蛋打成马蜂窝!”
梵麓眼神骤然转冷,他没想到,这具身体前主的仇人,这么快就认出了自己。
他非但不惧,反而低声笑了起来,笑声显得格外的渗人:“嘿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没想到啊,仇人这么快就主动送到我手上了。”
“砰砰砰……”
当对方枪声响起的刹那,梵麓与柯寒站立的地方,早已空空如也。
瘦子惊疑不定地四处张望,正欲破口大骂,却突然发现,自己周围的十几个小弟,全都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垂下了头,接二连三地倒在地上,气息全无,毫无生机,其死状诡异。
“梵麓!你他妈的是鬼是人?给老子出来!”瘦子举着双枪疯狂大吼,虽然样子看起来凶神恶煞,但他握枪的双手却在微微颤抖,很显然,他内心非常恐惧。
“十年前,我梵麓的亲人,被你们一夜灭杀。血海深仇,必须要用血来偿还。今日,就拿你先祭我梵家!”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梵麓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他伸出一根手指,不偏不倚点在瘦子的天灵盖上。
那看似脆弱的手指,竟如铁钎刺入西瓜一般,深深刺入其头骨。
瘦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白眼一翻,当场毙命。
半小时后,刘彪带着妻子和几个高手急匆匆赶到现场。
看到儿子惨死的模样,刘彪这位在阳市叱咤风云的大人物,竟扑在尸体上痛哭流涕,老泪纵横:“儿啊!我的儿!爸爸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找出凶手,杀他全家为你陪葬!”
“嘿嘿……刘老狗,你这哭丧的本事,倒是见长啊。”
“嗝……”
伴随着一声戏谑的轻笑和酒嗝声,梵麓和柯寒满脸通红,一人手里拎着一瓶价值几十万的红酒,像是逛自家后花园一般,边饮边从夜总会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啊……梵,梵麓?!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刘彪猛地抬头,看到那张本该消失的脸,吓得魂飞魄散,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这小子后脑勺挨了几铁棍,根本不可能活下来啊!
“嘿嘿……我梵麓大仇未报,阎王爷怎么敢收我啊?”梵麓冷笑一声,眼神如寒冰,“废话少说。说吧,十年前,除了你刘家,还有谁对我梵家进行了屠杀!”
“什么……哈哈哈!”刘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随即脸色一冷,杀机已毕现,“梵崽子,你是在做白日梦吧?”他大手一挥,高声喊道:“给我杀,谁能杀了这狗杂种,赏金一百万!”
“家主,你先喝酒压压惊,对付这几个跳梁小丑,有我足够。我先去灭了他们!”柯寒恭敬地对梵麓说出,随后一步踏出,身形晃动间已穿入人群。
他一套醉拳打得虎虎生风,看似东倒西歪,实则招招致命,竟以一人之力,硬生生压制住了刘彪带来的几大打手。
梵麓在一旁冷眼观战,见柯寒身手不凡,心中不由大喜:‘这小子功夫虽比不了乔素素那等高手,但对付二十几个普通人绰绰有余。梵府如今有乔素素和柯寒坐镇,那就安全多了,一般的高手,还真进不了我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