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仪表盘上的指针瞬间突破两百,直逼二百九码!
狂风呼啸着刮过耳边,路边的景物化作模糊的光影向后飞退,而那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尖啸,仿佛随时都会跑爆胎。
“真他妈刺激!老子今天终于体验到飞一般的感觉!”耳环男兴奋得脸色涨红,双手因为紧握车把而指节发白。
他瞥了一眼后视镜,又贪婪地加了一句:“小兄弟,若我用不了两小时,能不能……给哥哥再加点?拼了命也得值啊!”
“加!”梵麓毫不犹豫,“再多给你五十万!现在就转!”
手机转账消息,梵麓看都没看:“你给我把油门拧到油箱里去,老子只要最快!极限速度,懂吗?车烂了,老子给你买新的。命不要了也得跑!”
“好嘞!”耳环男彻底豁出去了,双眼赤红,右手死死拧住油门,纹丝不动。
机车如一道黑色闪电,在高速公路上撕开夜幕,向着洪市的方向亡命飞驰。
不到一个半小时,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和轮胎摩擦出的焦糊味,机车如炮弹般冲进鸿德山庄,最终在山顶别墅群前猛地刹停。
梵麓甚至没等车完全停稳,便已从后座弹射而出。他足尖在岩石上轻力一点,借力腾空,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数十米,两三个起落间,已登上山顶。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冰冷,一股杀气冲天而起。
梵府院门口,惨不忍睹。
几个梵家的护院保安,和冯海家的四个保镖,早已身首异处,残肢断臂散落一地,鲜血将青石板都染成了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院内广阔的草坪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个个双目圆睁,支离破碎,死状凄惨,全都没了呼吸。
梵麓牙关紧咬,双拳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他目光如电扫向别墅前的空地——
那里,几十人正陷入一场惨烈的混战,厮杀声、怒吼声、兵刃碰撞声……
战场中央,战况惨烈到了极点。
梵真真和蓝雨儿手握染血的砍刀,被冯正老爷子死死护在身后,冯正虽年迈,但双目喷火,手中长刀舞得虎虎生风,逼退数名敌人。
冯芷若紧紧牵着钟月影,被蓝天明用身体挡在身后,蓝天明一手提着菜刀,一手握着铁棍,身上已有多处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已浸透衣衫。
而柯寒早已伤痕累累,左臂软软垂下,显然骨头已断,后背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裂口,皮肉外翻,鲜血淋漓,却仍咬牙用右臂支撑着身体,不肯倒下。
再看那敌对八大忍者的乔素素,身影已见疲惫,原本清丽绝伦的容颜此刻血流满面,左脸被利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糊住了她半边眼睛。
更令人揪心的是,她的小腹上,赫然插着一把泛着幽光的三棱飞镖,鲜血正不断涌出,染红了她白色的练功服。
见到她左脸那道从耳根到嘴角的伤口,梵麓心脉似针刺——这太像儿时被凶兽朱厌咬伤的乔素素!
冯海双臂伤口深可见骨,白骨隐约可见,可他仍怒吼着,双手各持一把厚重的砍刀,疯狂劈砍,状若疯魔,硬生生在敌群中杀出一片空地。
几米外,那个年仅五岁的小将蓝宇,小脸上沾满血污,手臂上一道伤口鲜血淋漓,却仍紧握着一把比他还高的短剑,倔强地站在前线,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不肯后退半步!
梵家的保安仅剩两人,个个带伤,双手鲜血淋漓,却仍死死握着电棍和砍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抵抗。
再看那虎大王,它巨大的身躯已满是伤口,血流如注,可它嘴里刚咬下一蒙面人的头颅,正欲扑向另一个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