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已驶出大门,即将消失在山道拐角——车内那墨镜男的身影在车窗后一闪而逝,仿佛在冷笑。
梵麓怒极,跃起正欲再追击,却见老者与中年男子同时暴起,掌风呼啸,一左一右夹击而来!
“找死!”梵麓怒吼,弃了软剑,将黑色短剑狠狠插入后腰,双掌翻飞,迎上二人,掌力如雷,连拍三记!
“轰!轰!轰!”
气浪翻涌,草屑纷飞。三人空中对掌,梵麓纹丝未动,老者却倒飞五米,嘴角溢血。中年男子更是被掌风扫中,跌落踉跄倒地。
“再来!”梵麓杀意沸腾,掌力提到八分,如黑云压城,再度扑上!
老者咬牙,与中年男子并肩而立,双双摆出八字马步,凝聚残存内力,硬接这一击!
“嘭——!”
掌力对撞,气劲炸开!中年男子如断线风筝被击飞五米,单膝跪着,左手撑地,一口鲜血喷出,再也站不起来。
“徒儿!”老者目眦欲裂,嘶声大吼。
话音未落,梵麓已如鬼魅般闪至中年男子身侧,手中短剑寒光一闪——“唰!”短剑深深嵌入对方心口,鲜血喷涌!
“感觉怎样?”梵麓一脚踢开尸体,拎着染血的短剑,冷冷望向那老者,声音如九幽寒风。
“啊——!徒……徒儿!”老者悲吼,泪如雨下,整个人瞬间苍老十岁。
就在此时,警笛声骤然逼近……
楚昕怡率领上百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冲入院内,防暴盾牌列阵,枪口齐齐瞄准战场中央。
“全都趴下!不然击毙!”楚昕怡举枪高喝,声音清亮却微微发颤。她目光扫过满地尸体与血泊,最终落在梵麓身上,眉头紧锁。
然而,无人听令。敌我双方皆静立原地。
不,只有梵麓动了——
他缓缓握拳,身形如弓,猛然弹射而出——直扑那老者!
老者正低头抹泪,察觉杀意临身,猛然抬头,脸上狰狞如鬼,眼中血丝密布。“八嘎——还我徒儿命来!”他怒吼,拼尽毕生功力,一掌轰出,誓与梵麓同归于尽!
可差距太大。
双掌对撞——“嘭!”
老者如破布袋般倒飞而出,胸骨尽碎,人在空中已喷出一大口鲜血。
梵麓不给丝毫喘息之机,纵身追上,在半空一拳轰在其腰椎!“咔嚓!”骨碎之声清晰可闻。
老者重重摔落,趴伏于地,挣扎想爬起身,却已无力支撑。
梵麓落地,一步踏前,伸手一把揪住其花白头发,将其头颅强行提起。
“啪!啪!啪!”三记耳光,干脆利落,打得老者嘴角裂开,牙齿飞落。
他右掌缓缓抬起,五指如钩,搭上老者天灵盖,掌心内力翻涌,杀意已决。
“放下他!杀人犯法!你不知道吗?”楚昕怡冲上前,举枪对天,“呯呯呯”三枪示警,声音颤抖,“梵麓!你千万不能这样……!”
梵麓冷冷回头,目光深寒:“楚昕怡,你睁眼看清楚——这是梵府!今天他们私闯民宅,屠我家人,毁我家园!我梵麓今日,不过是讨债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