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自己的手枪还落在六楼客厅!
她懊恼地拍了下方向盘,只得打开车门,又匆匆跑回六楼。
正当她气喘吁吁地冲进客厅,低头搜寻手机时,身后“咔哒”一声,卫生间的门缓缓打开了。
“啊,啊……”
“啊……你你你……”
门口,梵麓根纱无遮,身躯线条分明,水珠顺着他腹肌缓缓滑落。他手中只攥着那条湿漉漉的帕子,正随意擦拭着满头湿发,全然未料到屋内竟有人归来。
而楚昕怡,生平第一次,被此情此景钉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她微张着嘴,眼睛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死死盯着那不该看的地方,连呼吸都停滞了。
下一瞬,她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砰!
身体重重砸在地板上,却未发出太大声响。
原来,是她的视觉神经承受了前所未有的“暴力打击”,心神过度紧绷,全身肌肉瞬间僵直,竟在极度羞赧与震惊中突发晕厥。若不及时处置,休克可能在几分钟内夺走生命。
梵麓瞳孔骤缩,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她抱起冲进卧室平放在床上。他迅速跪在床边,右手掌根稳稳压在楚昕怡胸口,深吸一口气,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做着心脉复苏术。
随着掌力渐强,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约莫一分钟后,楚昕怡的心跳终于微弱地恢复,她的眼皮颤了颤,却仍未睁开。
梵麓松了口气,汗水与未干的水珠混在一起,顺着额角滑落。他心毫无杂念,只一心救人,他不是小人,也非轻浮之徒,只是在这生死一线间,本能压倒了一切。
“梵……梵麓!我,呜呜呜……”
楚昕怡终于缓缓睁眼,视线模糊中,那影子再次闯入眼帘。她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心跳加速,满面羞意。
这一次,她没有晕倒,只是蜷缩着,将脸埋进枕头。
“没事了,”梵麓轻声安抚,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你刚才去了一趟鬼门关。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煮点姜汤,暖暖身子。”
他刚站起身,被单微微松动,那地方轮廓在昏光下一晃而过。
楚昕怡视线恰好扫过,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失焦,竟成了“斗鸡眼”,仿佛被那画面烫伤。
“啊啊……你,你的衣服……”她结结巴巴,声音颤抖。
梵麓低头,“啊——!”
他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单紧紧盖住,跌坐在床边,双手颤抖,耳尖红得滴血。他喃喃自语:“我……我绝不是故意的!我真该死!”
“啪,啪啪——”他抬起手,狠狠抽在自己脸上,力道之重,瞬间留下清晰的五指印。
他本以为楚昕怡早已离开……
楚昕怡望着他自责的模样,心中那股羞怯竟悄然褪去……
她慢慢坐起身,轻轻挪到他身边,伸手捧起他红肿的脸颊,指尖轻抚那五指印。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咸涩中像一场迟来的告白。
而十九岁的梵麓,在这突如其来的吻中,眼眶红湿,泪水如泉涌出。
许久,两人才为对方拭去泪痕。楚昕怡双手捧着那张俊朗的脸,“梵麓,我……我喜欢你!”
梵麓望着她,眼中星光闪动,想说些什么,却再也说不出。
楚昕怡她知道,心上人身边的女孩,像乔素素、蓝雨儿、冯芷若,都对他暗生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