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之力排山倒海,导弹齐发战机轰鸣,纵是武王,也得两败俱伤。
“可恨!实在是可恨啊!”矮把子低声嘶吼,“只要这些警儿一撤,我便一块砖、一块瓦地拆了这梵府!掘地三尺,也要把那残诀宝典挖出来!”
他正自喃喃咒骂,忽觉风声微动,两道黑影如鹰隼般从天而降,稳稳落于他身前。
“啊……二师兄!三师兄!你们终于到了!”矮把子又惊又喜,连忙躬身行礼。
三日前,他已将阳市之败、梵麓异变、残诀现世等事,通过密信传回师门。
自知非梵麓对手,若非轻功卓绝,早已命丧黄泉。大师兄审时度势,遂派二师弟与三师弟亲至,保夺宝归宗。
那三师兄身形瘦削,双臂奇长,垂手过膝,一双鹰眼如寒星般锐利,他沉默不语,却自带一股压迫之气。
再看那四师兄,面目狰狞,脸如刀削,鼻歪口裂,他个头不高,却气势骇人,十指常年弯曲成爪形,指尖泛着乌黑之色,显然五指已炼成利器。
“二师兄,三师兄,”矮把子恭敬叩首,“师父他老人家……身体可好?”
他离岛已十余年,从未归教,心中对师父仍有牵挂。可每每想起当年,众弟子中唯独将他贬至阳市那等贫瘠之地,如弃子般任其自生自灭,心中便满是不甘。
虽武功稍逊几师兄师姐,但师父何至于此?令他一直耿耿于怀。
三师兄鹰眼直视矮把子双目,似要洞穿其心神。
片刻后,他冷冷开口:“师父五年前已闭死关,冲击更高境界。唯留谕令予大师兄:命你取回残诀宝典,即刻返山,不得延误!”
二师兄阴恻恻一笑:“六师弟,把宝贝交出来吧!别让我们白跑一趟。”
矮把子眉头微蹙,却并不慌乱,抬手遥指梵府那座恢弘别墅:“两位师兄,那残诀余卷,极可能就藏在这栋楼里。我曾潜入两次,皆无功而返。如今警方层层把守,我若动手杀人,必惹来国家力量,届时不仅宝物难取,师门亦将受牵连……”
三师兄听罢,目光微闪,知其言非虚。
他抬头望天,东方已泛鱼肚白,晨曦初露,他果断一挥手:“此地不宜久留,先撤离。待夜色再探。”
三人身影一闪,已消散于林间。
晨光微露,杀机暗涌。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远在石图省的梵麓,直到日上三竿才缓缓下楼。他昨夜在楼顶参悟残诀,直至天明。
“芷若,月影,渡寒,渡冰,”他语气沉稳,“今日你们哪都别去,就留在府中,等我回来。”
冯芷若一听,立刻皱眉:“你又要一个人去闯?不行!我得跟着!”
梵麓皱眉:“危险。”
“我不管!”冯芷若倔强抬头,“你救我性命,护我周全,可我也不能永远躲在你身后!我要亲眼看着你平安!”
梵麓凝视她片刻,终是点头:“好,但一切听我指挥。”
两人驱车直奔省城百湖区——
今日是李强六十大寿,李家大庄园张灯结彩,宾客如云。自昨日午后起,豪车如流水般涌入,更有数名外国商人远道而来,皆为李家道贺。
庄园内,红毯铺地,权贵云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