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有生灵达到过这个境界，可他死了，死在天门后。”
目光下移。
第二个名字：幽冥帝君。
小字记载：第七纪元成就准仙帝，创立幽冥天庭，统治诸天三万载。
后前往终极古地，投身黑暗，成为第一次大清算推动者之一。
第三个名字：轮回尊主。
小字：第六纪元准仙帝，掌轮回法则，欲建立六道轮回秩序。
入终极古地后消失，再现时已成黑暗，推动第二次大清算。
第四个名字：时空老人。
小字：第五纪元准仙帝，可穿梭过去未来。
为寻超脱之法入终极古地，归来时双目已盲，言“看见真相即是疯狂”，随后堕入黑暗，推动第三次大清算。
第五个名字：造化仙皇。
小字：第四纪元准仙帝，一念创世，可造化万物。
入终极古地百年，归来时周身缭绕黑气，亲手毁灭自己创造的三个大界，推动第四次大清算。
第六个名字：温华。
后面尚无小字，只有一个问号。
“五位前辈，五位准仙帝……”温华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你们都曾惊艳万古，都曾背负天命，都曾想打破囚笼。”
“然后，你们都选择了同一条路。”
“投身黑暗，成为清算者。”
温华缓缓摇头：“因为你们发现，反抗毫无希望，是吗？”
他看向石壁最下方，那里有一行更小的字，是他从时间长河最深处，拼凑出的残破信息：
天门之后，镇守者至少三位，皆为仙帝境。
曾有一位仙帝破门而入，被联手斩杀。
天门乃此界唯一出路，亦是绝望之门。
欲超脱，需斩镇守者；欲斩镇守者，需成仙帝；欲成仙帝，需……
温华沉默。
这就是他面临的局面。
他是此方天地孕育的气运之子，天命是终结黑暗、破开囚笼。
可古往今来，前五位准仙帝都失败了，甚至那位真正的仙帝都死了。
他要面对的，是至少三位仙帝境的镇守者。
而他，只是准仙帝。
“纵使我天资再高，修炼再快，可准仙帝与仙帝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
温华低语。
“更何况，那五位前辈，哪个不是惊才绝艳？他们最终都选择了投身黑暗，成为黑手……”
“因为这是唯一的生路？”
温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不。
他不信。
若是屈服黑暗就能超脱，前五位准仙帝早该离开这囚笼了。
可他们还在，还在推动一次次大清算，还在收割诸天万界。
这说明，即便投身黑暗，也未必能真正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