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看着走近的她，眼中的帝威悄然敛去几分，化为一种深沉的平静。
“不会败。”
他的回答简短而肯定，没有豪言壮语，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青漓走到他身侧，与他并肩而立，一同望向殿外那无尽云海与璀璨星河。
她沉默了片刻，声音更轻：“若是……万一呢？”
“没有万一。”
苏辰的声音低沉下去，却更加铿锵，带着一种斩断一切可能的决绝。
“当世，我无敌。
未来，我亦当为万古唯一，永恒不灭。”
这话若是旁人说来，自是狂妄无知。
但出自他口，却仿佛在陈述一个必将实现的未来，带着镇压一切敌、超脱一切劫的绝对信念。
青漓转过头，凝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眼中忧色未减，却又泛起另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似幽怨，似怅惘。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若蚊蚋，却清晰无比地传入苏辰耳中：“你……为何始终不肯娶我？”
帝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唯有诸天星辰投影的光芒，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缓缓流转。
苏辰身形未动，依旧望着远方，仿佛要看穿那界海迷雾，直视终极古地。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与许诺：“待我终结这古今黑祸，斩尽幕后黑手，立于万古诸天之上时，再与你共度无穷岁月。”
这不是拒绝，而是将一份世间最重的承诺，放在了必须完成的宏大目标之后。
青漓眼中闪过泪光，不知是感动还是心伤。
她忽然别过脸去，不让苏辰看见自己滑落的泪珠，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倔强：“若……若此番征战，我不幸战死，你……不必难过。”
“我会寻到你。”
苏辰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轮回渺渺，若有来世……”青漓低语。
“信则有，不信则无。”
苏辰打断她，伸手轻轻按在她的肩头，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与细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