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发生了何事？何以突然昏厥？”
黄药师沉声问道，语气虽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探寻。
黄蓉定了定神，回想起昏迷前“看”到的那双仿佛蕴藏着无尽毁灭与洪荒气息的深红巨眼，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
她深知爹爹性情古怪却对自己极为爱护，若不解释清楚，恐怕会惹出更大风波。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用黄药师能理解的方式说道：
“爹，女儿……女儿方才并非遇到外敌，而是……心神沉入了一处奇妙的所在，类似于‘千里传音’、‘镜花水月’之术。”
她斟酌着词句，不敢直接提“次元聊天群”这种超乎理解的概念。
“在那里，女儿结识了几位……异域友人。
方才，其中一位新来的友人，向我们展示了他的真容。
只是……只是女儿万万没想到，那位友人的形貌……太过惊世骇俗，仅仅是通过那‘镜花水月’之术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女儿便觉心神震荡，如遭重击，这才……”
“什么？”黄药师闻言，素来古井无波的脸上也露出惊容。
仅凭“镜花水月”之术传递的一个“眼神”，就能将心智机巧如蓉儿吓得昏厥过去？这是何等修为？何等威势？怕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也未必有如此恐怖的目击之法！这已近乎神通妖法！
“你那异域友人，是何来历？是人是妖？是仙是魔？”
黄药师语气凝重无比。
能拥有如此手段的存在，其善恶难辨，与蓉儿有所牵连，福祸难料。
“女儿……女儿也不甚清楚。”
黄蓉摇摇头，心有余悸。
“只知道他自称‘战斗暴龙兽’，名字便充满杀伐之气，言谈间提及他的世界乃是弱肉强食之地。
其形貌……非人非兽，似金铁所铸之巨神兵，巍峨如山岳，目光如洪荒凶兽……”
黄药师沉默片刻，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和眼中未消的惧意，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惊疑。
他行走江湖数十载，奇人异事见过不少，但如此匪夷所思之事，却是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