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猪姐!”姬无双一摆手,“我打听过了,隔壁街还有一家铁匠铺,听说生意不太行,快黄了,咱们去那儿试试!这叫……下沉市场,精准帮扶!”
哼唧!(靠谱!)
来到那家铁匠铺,姬无双傻眼了。这何止是“不太行”啊?门可罗雀,冷冷清清,一个干巴瘦的小老头正歪在椅子上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老伯?老伯!”姬无双牵着猪走了进去。
“哎哟!”小老头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哥,买点啥?锄头?菜刀?便宜处理了……”
“呵呵,老伯,我不买东西。我,天生神力!”姬无双又开始展示肱二头肌,“您这儿还招打铁的不?”
小老头眼睛一下子亮了:“招啊!可招了!就是……就是没啥工钱开,伙计们都跑光了。”
“工钱好说!您给个能住的地儿就成!”姬无双拍板。
“那没问题!后院随便住,宽敞着呢!”小老头乐得皱纹都舒展开了。
两人(加一猪)一拍即合。姬无双和老母猪麻利地把家当搬进后院。老母猪第一件事就是满院子嗅,寻找合适的藏粮地点。
“这世界就是地儿大啊。”姬无双看着宽敞的后院和铺面感慨,“猪姐,你看,咱这新家,你横着走都没问题!”
一个时辰后,铁匠铺里就响起了“叮叮哐哐”的打铁声。姬无双抡大锤,老母猪用鼻子和蹄子固定铁坯、拉动风箱,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小老头(姓孙,名恺乐)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好家伙,这力气,这猪……是成精了吧?
“小哥,看你这架势,以前摸过锤子?”孙老背着手,一副高人模样,“不过手法糙了点儿,劲儿是使足了,但浪费。”
“那必须摸过啊!不瞒您说孙老,我有五年丰富工作经验!谁用我谁赚!”姬无双一边吹嘘,一边也确实喜欢打铁时那种力量掌控的感觉。
“你这么打,不行,看我的。”孙老接过锤子,摆开架势。嘿,还真不一样!手法精巧,落点精准,省力高效。可惜没抡几下,孙老就气喘吁吁:“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小哥,还是你来吧。”
姬无双有样学样,渐渐琢磨出点门道,对力量的掌控果然在细微处提升。老母猪也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偶尔还用鼻子比划两下。
后面一年,姬无双带着老母猪每日在铁匠铺“哐哐”开工。孙老就在一旁指点,有时兴起,还顺便“指点”一下老母猪怎么用鼻子卷东西更省力。不管修仙还是凡人,总有各自的智慧闪光点,姬无双在这家快倒闭的铁匠铺里,反而学了不少真东西。
“孙老,咱这铺子生意可是越来越红火了啊!”姬无双光着膀子,擦着汗笑道。现在铺子有了稳定收入,他和老母猪也攒了点私房钱(被老母猪严严实实埋在后院墙角)。
孙恺乐笑眯眯地点头。他以前有个儿子,一心寻仙,死在宁云山脉,就剩他孤老头子一个。自从姬无双这活宝带着他的“神猪”来了以后,这冷清的铺子才有了人气和笑声。
姬无双打铁又快又好,价格实在,名声渐渐传开。连对面街那家曾经轰他出来的铁匠铺,生意都被抢了不少。
“陈……啊呸,姬无双!姬老弟!!”
这天,街道上传来一声洪亮如钟的大吼。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粗豪汉子,带着两个同样剽悍的同伴,龙行虎步地走来,手里还提着明晃晃的长刀。汉子姓张,名江,是本地一个江湖门派“虎威堂”的大师兄,为人豪爽,是铁匠铺的常客兼“带货王”。
“张哥!您来啦!啥指示?给弟弟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姬无双热情招呼,手里锤子没停。
张江大步上前,声如洪钟:“一百把精钢大刀!接不接?!”
大单啊!姬无双眼睛“唰”地亮了:“接!必须接!张哥啥时候要?”
“俩月之内!要是能一个月整完,哥哥我给你加钱!”张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加啥钱啊张哥!见外了不是?”姬无双一脸“责怪”,“咱们兄弟谁跟谁?一个月!就一个月!下月这时候,您直接来取!要是少一把,或者质量不行,您把我(指了指老母猪)炖了!”
“痛快!敞亮!你们瞅瞅,还得是我姬老弟!”张江回头对同伴大声道,满脸得意。江湖人就喜欢这爽快劲儿。
“姬老弟,你后院那头神猪,可千万看好了,别让人偷去炖了!现在这么有灵性的猪可不多见!”张江特意叮嘱。
“那不能!这可是我祖传的‘镇铺神猪’,得供着!”姬无双连忙摆手。
“成!那哥哥我先走了!要是有人敢在这片儿找你和你猪姐的麻烦,吱一声!看哥哥我不把他脑瓜子削放屁了!”张江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好嘞!张哥慢走!猪姐,送送张哥!”
哼唧!(张哥再来啊!)
老母猪还真扭过头,应景地叫了一声。
“哈哈哈!走了!”张江豪迈大笑,带着人转身离去,背影都透着江湖气。
姬无双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擦了把汗,对老母猪眨眨眼:“猪姐,看到没?咱这事业,算是稳了!以后顿顿红烧肉,指日可待!”
哼唧唧~~(期待!)
铁匠铺里,再次响起欢快(且有力)的叮当声。磐宁城的市井生活中,这对长生组合的“稳健发育”之路,正带着东北大碴子味儿的幽默与踏实,稳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