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是不是把铺子经营得红红火火,让孙老也跟着高兴了几年?”
哼唧!(那必须的!)
“这不就结了!咱俩这是积了大德了!来,高兴点!哈哈!哈!”姬无双努力挤出笑声。
哼唧!哼唧!哼唧~~(对对对!哈哈!)老母猪也配合地叫了几声,只是那调子怎么听怎么像呜咽。
一人一猪笑得比哭还难看,铺子里又安静下来。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对方,还是在说服自己。
“哎哟我操!”姬无双突然一拍大腿,猛地站了起来。
哼唧?!(咋了?诈尸了?!)老母猪吓得一哆嗦。
“猪姐!咱俩指定是让那王大夫给坑了!”姬无双一脸痛心疾首,“他肯定是看咱着急,把萝卜当人参卖给咱了!那药价绝对有水分!”
他越想越气,自己学了十八般武艺,咋就没想着学医呢?小山村那会儿,头疼脑热全靠硬抗或者土方子,谁能想到会有身边人需要精细医治的这一天?
失策啊!大大的失策!
老母猪也恍然大悟,用鼻子拱他:就是!你咋不学呢!白瞎那么多年!
“当务之急,是赶紧打铁赚钱!这一年为了给孙老看病,欠街坊邻居的钱可不少。”姬无双眼中燃起“搞钱”的火焰,“不过……猪姐,你说,大夫这行当是不是挺暴利?而且咱们以后闯荡江湖,难免磕着碰着,或者……再遇到想坑咱的庸医?学一手医术,是不是很有必要?”
哼唧!(太有必要了!以后我拉肚子你就能治了!)
老母猪小眼睛一亮,觉得主人这想法非常靠谱。
看到老母猪赞同,姬无双也感觉心里阴霾散了不少。人生嘛,总是旧章结束,新篇开始,充满未知才精彩!
“猪姐!干活儿!还债!然后研究医术!”
哼唧!(冲!)
铁匠铺里再次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如今姬无双对力量的控制已臻化境,他能一锤子下去,把铁坯打成想要的形状,而旁边爬过的蚂蚁……嗯,他只是精准地敲掉了蚂蚁们辛苦搬来的米粒(并没有伤害蚂蚁,姬师傅还是有原则的),导致铁匠铺附近的蚂蚁家族一度陷入“粮荒”,不得不考虑集体搬迁。
“姬氏铁匠铺”的名声在附近几条街越发响亮,物美价廉,童叟无欺。连媒婆都闻风而动,看着姬无双那十六块腹肌(和日渐鼓起的钱袋),眼睛直放光。
“姬小哥~瞧你这身板儿,这手艺,该成个家啦!东街李员外家的三小姐,那叫一个水灵……”媒婆说得天花乱坠。
姬无双只是冷冷一笑,拿起锤子,目光“深邃”地望着炉火:“在这里打铁多年,我的心,早已和这手中的铁锤一样冰冷。女人,只会影响我抡锤的速度和角度。”
此话一出,不知碎了多少怀春少女的芳心,但也让他的“冷酷铁匠”形象更加深入人心,反而引来更多好奇与倾慕。
一年后。
天色微明,街上行人稀稀拉拉。姬无双和老母猪把铁匠铺里外打扫得干干净净,锅碗瓢盆、铺盖卷、还有那个藏着钱的腌菜坛子,全都打包挂在老母猪两侧。
“猪姐,准备撤了!”
哼唧!(早准备好了!)
他们仔细地把店铺门窗封好。地契还在姬无双手里,这算是他们在磐宁城的一个“据点”,以后说不定还能回来看看。
“走喽!”姬无双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数年的街道和铺子,洒脱地一挥手。
哼唧!哼唧!(去买木雕!去放灯!)
老母猪兴奋地叫着,它可记得姬无双的承诺。姬无双说了,生活需要仪式感,不然长生多无聊啊。
叮铃,叮铃……老母猪身上挂着的零碎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人一猪的身影,在晨曦中渐渐远去,融入了磐宁城苏醒的市井气息里。
太阳升高,有熟客来到铁匠铺,发现大门紧闭,门口贴了张纸条:“东家有事,归期不定。”
路人纷纷惋惜:“唉,早知道多打几把菜刀囤着了!”
而附近其他几家铁匠铺的老板,得知这个消息后,差点喜极而泣,普天同庆!
“快!伙计们!把价牌翻出来!涨价!必须涨价!统一涨三成!我看谁敢不涨!”磐宁城铁器市场,即将迎来一波“报复性”涨价潮。而这一切,都跟那个带着猪离开的“冷酷”少年铁匠,有着直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