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下手有分寸，没往要害招呼，但用了不小的力气，专挑肉厚疼的地方打。
他不仅要教训傻柱，更要闹出动静，把人都引出来，当着全院的面，把傻柱抢钱打人的事掰扯清楚，然后要钱、分家！
“嗷！别打了！
何晨！你住手！”
傻柱被打得满地打滚，一开始还试图反抗，但何晨速度太快，力量又大，他刚挨完一下，下一凳子又到了，根本躲不开，只能抱着头蜷缩着惨叫。
那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在夜晚的四合院里传得老远。
这惨叫声立刻惊动了前后院的住户。
“这什么声儿？杀猪呢？”
有人嘀咕。
“听着像是中院傻柱的声音？不能吧，傻柱打架可从来没输过，更没听他叫这么惨过。”
“是不是许大茂又招惹傻柱了？他俩不是常打闹吗？”
不少人都这么想，因为傻柱是院里出了名的“战神”，年轻一辈几乎都被他“教育”过，而许大茂则是被他“教育”得最频繁的一个，经常被揍得鼻青脸肿。
中院，一大爷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和一大妈在屋里坐着，也听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惨叫。
易中海眉头一皱。
“这声音……像是雨柱？不对啊，谁能把他打成这样？”
一大妈也侧耳听着。
“是啊，叫得真惨。老易，你快去看看，别出什么事。雨柱这孩子虽然浑了点，可到底是咱们看着长大的。”
易中海点点头，心里有些急。
他们两口子没孩子，是绝户，早就暗中选定了傻柱作为将来的养老对象。
傻柱人浑，但听他这个一大爷的话，对老太太也还算孝顺，最重要的是没爹没妈，好拿捏。平时傻柱跟人起冲突，易中海没少拉偏架，明里暗里袒护傻柱。此刻听到傻柱可能吃亏，他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匆匆往外走。
何雨水也听到了惨叫。
她正在自己那间小屋里温习功课，听到外面哥哥凄厉的叫声，吓了一跳，连忙放下书本跑了出来。何家三间房，傻柱住最大的北房，她和二哥何晨各住一间小的西房。
何雨水扎着两个小辫子，身形高高瘦瘦，是个正在读高中的姑娘，脸上还带着些稚气和惶恐。
后院，许大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