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雨柱已经把钱还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分什么家?你们父亲何大清虽然不在,但你们兄弟妹三人好好过日子不行吗?非要闹得鸡犬不宁?瞎胡闹!”
他当然不想分家。
何晨现在是四级钳工,工资四十七块五,比在食堂的傻柱还高!
他易中海算计的养老计划里,傻柱是主力,但如果能把何晨也拢住,兄弟俩一起给他养老,那不是双保险,晚年更滋润?怎么能让他们分家?分了家,何晨就更不好控制了。
傻柱更是勃然大怒,也顾不上身上的疼了,指着何晨的鼻子骂道。
“何晨!我给你脸了是吧?分家?你翅膀硬了想单飞?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这个家就分不了!你想都别想!”
说着,他又想上前动手。
何晨丝毫不惧,反而迎着傻柱凶狠的目光上前半步,冷冷道。
“怎么?刚才没挨够打?还想再试试?我敢提议,就不怕你动手。你敢动一下,我就敢再‘管教管教’你这位好哥哥!”
他经过洗髓丹淬炼的身体,给了他十足的底气。
傻柱被何晨冰冷的眼神和话语一激,又想起刚才那凳子的滋味,动作不由得一滞,竟有些不敢真的上前。
旁边的何雨水,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哥哥,咬了咬嘴唇。
她想起傻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从轧钢厂带回来的饭盒,从来都是直接送到贾家,她这个妹妹连口汤都喝不上;傻柱还经常私下拿钱接济秦淮茹,家里日子紧巴巴的,她上学有时候连本子钱都要省……要不是二哥何晨偶尔接济她一点,她可能早就饿得读不下去了。
二哥现在提出分家,虽然让她有些慌乱,但仔细一想,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傻柱这个大哥,心里根本没有他们这对弟弟妹妹。
何晨不再看傻柱,转向易中海,态度坚决。
“一大爷,我不是在跟您商量,我是在通知您,我的要求。今天,必须召开全院大会,讨论我和何雨柱分家的事。房子、家里的东西,该怎么分,当着全院老少的面说清楚,立下字据。如果您觉得这不属于大院该管的事,或者您不想管,没关系,我明天一早就去街道办,请王主任来主持公道!总之,这个家,今天必须分!”
去街道办?易中海心里一紧。
这可比报警更让他忌惮!报警可能只抓傻柱,去街道办,那就是把他这个管事大爷无能、院里矛盾激化的事情直接捅到上级去了!
以后院里谁家有点矛盾都跳过他们去找街道办,那他这个“一大爷”还有什么权威可言?三位大爷在院的地位都会受到严重挑战!
刘海中、阎埠贵等人听了,也是暗暗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