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呢?我也想分……我能跟着你吗?”
何晨看着她那双带着希冀和不安的眼睛,心里一软。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何雨水没什么肉的脸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傻丫头,别胡思乱想。你当然跟我一起。难道你还想跟着那个有了外人忘了自家人的大哥?”
他知道何雨水并不真傻,能考上高中,脑子肯定是够用的。
她所谓的“傻”,更像是一种看透后的无奈和自我保护。跟着傻柱,只会被忽略、被牺牲;跟着自己,至少自己这个二哥,会真正把她当家人看待。
何雨水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嗯!二哥,我以后就跟着你过!”
有了何晨刚才暴打傻柱、硬怼一大爷的强硬表现做底气,何雨水心里对分家这件事,也从最初的惶恐,变成了支持和期待。
前院,许大茂和阎解成他们已经通知得差不多了。各家各户的男女老少,搬着小板凳、马扎,或者干脆空着手,陆陆续续地朝前院汇聚。
路上,三三两两的人还在交头接耳,议论着刚才的冲突和即将到来的分家大戏。
消息灵通的已经知道了“傻柱抢工资打人”的细节,添油加醋地传播着。
不一会儿,前院那块相对宽敞的空地上,就聚集了黑压压一片人。
有的坐着自家带来的凳子,有的靠着墙根站着,孩子们在人群缝隙里钻来钻去,被大人低声呵斥。嗡嗡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院子中间,摆上了一张八仙桌,上面放着三个搪瓷缸子。桌子后面,易中海端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脸色严肃,努力维持着一大爷的威严。
他的左手边,坐着二大爷刘海中,刘海中挺着肚子,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正襟危坐、领导视察的模样。
右手边,坐着三大爷阎埠贵,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小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着精光,打量着场中的众人和主角,心里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这三位,就是四合院日常管理、调解纠纷的“话事人”。表面上看起来公平公正,实际上各有各的算盘和私心。
今天大会的主角,何晨和傻柱,已经站在了桌子前面不远的地方。
何晨站得笔直,神色平静。
傻柱则歪着身子,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混不吝的表情,眼神不善地时不时扫向何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