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天被何晨戏耍摔倒、嘴巴秃噜皮的仇还记着呢,此刻更是见不得何晨好,巴不得他立刻倒霉。
贾东旭眼珠一转,借着酒劲,装出一副聪明有办法的样子,压低声音说。
“妈,您别急,我有办法。
何晨那小子,今天不是刚考过六级工吗?按道理,这么大的喜事,就该摆两桌请院里长辈邻居庆祝庆祝!
他倒好,省下钱自己关起门来吃独食,这像话吗?我这就过去,就说替棒梗要点,那是给他面子!”
贾张氏一听,觉得儿子说得太有道理了,立刻赞同。
“对!东旭你说得对!你去拿点肉回来,那是看得起他何晨!让他别不识抬举!”
她仿佛已经看到油汪汪的红烧肉进了自家碗里。
秦淮茹和小当也眼巴巴地看着贾东旭,心里隐隐生出一丝期盼,说不定真能蹭到点肉呢?
贾东旭把杯子里最后一点酒喝干,抹了抹嘴,挺了挺不算直的腰板,晃晃悠悠地就朝何晨家走去。边走还边故意提高嗓门,像是说给全院人听。
“何晨!
何晨在家吗?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一个人在家吃独食?太不厚道了吧!我家棒梗正长身体呢,闻着你这香味都走不动道了!你当叔叔的,好意思吗?赶紧拿点肉出来!”
何晨正在屋里享受美食,听到外面贾东旭那带着醉意和贪婪的叫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心里直呼晦气。吃饭没关门?不对,是香味飘出去了,被这家子白眼狼给惦记上了。
他太了解贾家这些人了,尖酸刻薄,占便宜没够,根本不懂什么叫感恩。就像原著里傻柱被他们吸血一样,一旦被缠上,就是个无底洞。
他立刻起身,准备去关门。
门外的贾东旭见何晨屋里有动静,还以为何晨被他“义正辞严”的话给镇住了,要出来“迎接”他,心里不由得更得意了,觉得自己真有魅力,几句话就能让何晨就范。
他走到何晨门口,门正好没关严,他顺势往屋里一瞥——这一眼,差点没把他的魂给勾出来!只见那张小桌子上,摆着一大盘色泽红亮、油光闪闪、颤巍巍的红烧肉!旁边还有一盘子白胖胖、热气腾腾的饺子!
那浓郁的香味简直像是实质化的钩子,狠狠抓挠着他的胃和心肝脾肺肾!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心里震惊不已。
何晨这小子,厨艺竟然这么好?这红烧肉的成色,这饺子的卖相,怕是比厂里招待上级的国宴大师傅也不差了吧?
震惊过后,是更加强烈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