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熟练而固执,仿佛真的在享用着什么珍馐美味。
“这……东旭这是……中邪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声音发颤。
“我看是遭了报应!”
傻柱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他既恶心又有点幸灾乐祸。
“胡说八道!”
易中海沉声呵斥,但看着徒弟那癫狂的样子,心里也是又惊又疑。难道真是平时亏心事做多了,突然魔怔了?
刘海中背着手,官腔也摆不出来了,只是喃喃道。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贾东旭似乎察觉到周围有人“觊觎”他的“美食”,警惕地抬起头,手里还紧紧抓着一把混合了砂石和垃圾的“好菜”,冲着围观的人群挥舞手臂,恶狠狠地驱赶。
“走开!都走开!
这是我的!谁也别想抢!”
棒梗被他拽得踉踉跄跄,脸上又被糊了一把,恶心得直翻白眼,眼泪哗哗地流,心里对父亲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怨恨和恐惧,恨不得手里有块砖头,能给这个发疯的老爹来一下。
就在这时,贾张氏和秦淮茹终于从最初的震惊和石化中稍稍缓过神来。看到自己儿子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在“喂”孙子吃那些脏东西,两个女人只觉得天塌地陷。
贾张氏第一反应不是心疼,而是觉得丢人现眼到了极点,她三角眼一瞪,冲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就嚷嚷开了。
“你们这些缺德的!就这么看着?见死不救啊!还不快帮我拉住东旭!
他……他这是病了!”
她一边骂,一边壮着胆子冲上去,想拉住贾东旭的胳膊。
“东旭!东旭!我的儿啊!你快醒醒!别吃了!
那不是肉!
那是脏东西啊!”
贾东旭正沉浸在“发现新美食”的快乐中,见有人冲过来,还以为是要抢他的“好东西”,非但没停,反而笑嘻嘻地抓起一把混合了腐烂菜叶和泥水的污物,热情地往贾张氏脸上递过去。
“妈!您也来啦!快尝尝!
这个新鲜!可香了!”
贾张氏猝不及防,被那散发着恶臭的污物糊了一脸,那黏腻冰凉的触感和冲鼻的腥臭让她瞬间崩溃。
“哇”的一声,把晚上刚吃下去的窝窝头全吐了出来,吐得自己胸前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