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虽然心情糟糕透顶,但想到刚才傻柱好歹帮忙救了棒梗,还是强打精神,走到傻柱面前,低声道。
“柱子,刚才……谢谢你了。”
傻柱看到秦淮茹主动跟自己说话,还是道谢,心里的那点不爽和恶心顿时烟消云散,摆摆手,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嗨,秦姐,瞧你说的,跟我还客气啥?棒梗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哪能不管?”
他心里美滋滋的,能和秦姐多说几句话,比什么都强。
他从秦淮茹嫁进四合院就留意上她了,一直有色心没色胆,还甘愿被贾家吸血,此刻得到秦淮茹一句软话,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也没再多说,转身回了贾家。家里还有两个“泥人”和一堆烂摊子等着她收拾。
贾东旭拉着棒梗跳粪坑、吃脏东西的骇人新闻,如同长了翅膀,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四合院,成了所有人晚饭后最劲爆、最恶心的谈资,估计未来好几天都消停不了。
傻柱折腾了这一通,回到家,也觉得肚子更饿了。晚饭就吃了几个煮红薯,根本不顶饿。
他想弄点花生米,就点小酒,好歹垫垫肚子,解解乏。
他走到自己床边,弯腰伸手往床底下摸去,那里藏着他平时攒的一点花生米。
他摸到那个布袋子,拿出来抖了抖,感觉轻飘飘的。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一颗花生米都没剩下。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嘀咕道。
“这小兔崽子,手脚还挺快……肯定是棒梗又溜进来偷吃了。”
他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生气,反而有点无奈的纵容。在他那简单的脑子里,棒梗偷他的花生米,那是跟他亲,没把他当外人。
他摇摇头,把空袋子扔到一边,看来今晚这顿酒,是喝不成了。
天色渐暗,这个时代娱乐活动稀少,除了轧钢厂偶尔会在空地上放场露天电影给工人们添点乐子外,大多数人家都是天一黑就准备休息,这也导致了家家户户孩子都不少。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陆续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何晨拿着搪瓷缸子和毛巾,走到院里的公用水槽边漱口洗脸。冰凉的井水让他精神一振。
他一边洗漱,一边心里琢磨着。以后有机会,一定得想办法弄台电视机,就算只是黑白的,也能给这略显单调的生活增添不少色彩和乐趣。
今天刚通过了六级钳工考核,算是迈出了坚实的一步,但这只是个起点。
有系统在手,未来还有更大的进步空间,无论是技术等级,还是生活质量,他都有信心走得更高更远。
至于四合院这些蝇营狗苟,只要不惹到自己头上,他也懒得过多理会。
他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低语和压抑的笑声,显然,贾东旭和棒梗下午那场惊天动地的“粪坑盛宴”,依旧是街坊四邻茶余饭后最劲爆、最持久的谈资。
何晨也没想到那张“执念符”效果这么霸道,不过他对贾东旭没有丝毫同情。
那家伙平时尖酸刻薄,没少在背后说他坏话,贾家那一窝子,从老到小,基本都是只懂索取、不懂感恩的白眼狼,他对这一家子都没什么好感。
这种人,治一治也是活该。
洗漱完毕,何晨打了一盆热水端回屋。用热水泡泡脚,驱散一天的疲乏,在这个没有太多享受的年代,也算是一种小小的舒适了。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一家人刚吃完晚饭,正围坐在屋里。阎埠贵斜靠在唯一一把旧藤椅上,小心翼翼地把那台宝贵的晶体管收音机放在耳边,眯着眼睛,津津有味地听着里面咿咿呀呀的相声。
为了省电,他把声音调得极小,几乎只有贴着他耳朵才能听清。
旁边的阎解成、阎解放兄弟,还有三大妈、儿媳妇于莉,都伸长脖子,竖起耳朵,努力想捕捉一点声音,却听得断断续续,很是费劲。
“爸,您把声音调大点行不行?这谁听得清啊!”
阎解放忍不住抱怨。
阎埠贵眼皮都没抬,手护着收音机,不满地说。
“调大?调大不费电啊?电费你交?声音小点听得清就行了,这叫细水长流,勤俭持家!”
三大妈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
“唉,别说收音机了。你们说,中院何家那二小子,何晨,今天可真出息大了!六级钳工啊!一个月得拿六十七块五吧?了不得!”
阎埠贵这才把收音机音量又调小了一点,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着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