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指着自己鼻尖的淬毒长剑,又看向魏麻衣那张写满嚣张和残忍的脸,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哦?”
李玄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谁也别想走?还要抽筋扒皮?”
他体内,《玉女心经》那精纯浑厚的内力开始加速运转,温热的气流充斥四肢百骸,脑海中,《星河剑典》的种种精妙招式如同走马灯般闪过,与“剑心通明”的透彻感悟完美结合。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李玄向前踏出一步,挡在了受伤的花月奴和虚弱的邀月身前,直面魏麻衣。
他没有兵器,只是随意地站定,但周身那股原本内敛的气息,却陡然间变得沉凝而锋利起来,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
他眼神骤变,之前的紧张、忐忑、权衡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和一股被逼到绝境、豁出去后的狠劲!既然退无可退,那便战!
他没有去看魏麻衣那张令人作呕的嚣张面孔,而是微微侧头,对身边勉强支撑的花月奴低声道。
“剑借我一用。”
花月奴正咬牙忍痛,闻言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手中一轻,那柄刚刚跌落被她勉强拾起的长剑,已经被李玄以极快的速度、极其自然的手法“夺”了过去。
这并非强抢,更像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征用。
长剑入手,触感冰凉。
李玄从未真正使过剑,但此刻。
“剑心通明”带来的那种与剑器天然亲近、洞悉其理的玄妙感觉油然而生。
这柄剑仿佛成了他手臂的延伸,轻重、长短、重心、锋锐程度……一切信息瞬间了然于胸。
魏麻衣见李玄夺剑,先是微微一惊,随即又嗤笑起来。
“装模作样!拿了剑又如何?你以为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能挡得住老子?受死吧!”
他不再废话,眼中杀机爆闪,将刚才被花月奴精妙剑法短暂压制的怒火和怨毒全部倾注在这一剑上,身形再次前扑,毒剑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刺李玄面门!
这一剑比之前攻击花月奴时更狠、更快、更毒!
李玄站在原地,似乎被这凌厉的攻势吓呆了,竟不闪不避。
花月奴忍不住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