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落在易中海脸上。
却也抽在了院里每个人的心上。
“啪！啪！啪——！”
那声音又脆又响，像过年放的小鞭，炸在寂静的院子里。每一声，都让看热闹的人哆嗦一下。
一大爷……脸皮真厚。
挨了这么多下，硬是没吭一声。搁战争年代——至少能扛到美人计那关。
***
阎埠贵脸皮直抽抽。
他感觉那些巴掌——像抽在自己脸上。手不自觉地捂住胸口，心脏“砰砰”乱跳，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杨瑞华吓得赶紧扭头。
她又看见了——萧家人的“残暴”。上一次是萧明礼踹飞贾张氏，这一次是萧大海抽易中海。
她拽着阎埠贵就往后退，声音发颤：
“当家的……咱、咱不掺和。”
萧大海刚才那架势——阎家六口人绑一块，都不够他抽十几巴掌的。
刘海中本来要往前冲。
可刘光齐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爹，指了指对面——
萧明仁和萧明礼，正盯着这边。眼神很平静，可平静底下……像藏着刀子。
王芬芳凑到丈夫耳边，压着嗓子：
“当家的……前些天，萧明礼一脚把贾张氏……踹飞五六米。”
刘光齐也低声劝：
“爹，贾婶胖，能扛能顶。咱家……顶不住。”他顿了顿，补了句狠的，“我还要当干部呢——要是形象出了问题，哭都没地儿哭。”
这话掐住了刘海中的命脉。
他再不犹豫，拉着好大儿就往后退。
***
易中海媳妇李翠芬从屋里冲出来。
“我的天爷——！”
她哭嚎着扑到台阶前，“这是在干嘛啊？！萧大海——你快住手！别打啦——！！”
萧大海停了。
他甩了甩发麻的手，站起身，指着地上懵圈的易中海：
“老绝户——这次，算是个小小的教训。”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下次再敢惹我家——”
“打断你的腿。”
***
“当家的……当家的！你怎么样？！”
李翠芬坐在台阶上，抱着易中海那颗肿得像猪头的脑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抬起头，看向院里人，声音凄厉：
“各位邻居——帮帮我家老易啊！他要不行了——！”
院里那些看热闹的，全都低着头。
没人敢动。
萧大海刚才那副“人形凶兽”的模样，已经刻在他们脑子里。万一……这人对自己出手呢？
这年头，一家基本就一个工人。要是当家的出事——日子还过不过了？
他们避开李翠芬哀求的目光，把身子往后缩了缩。一群人挤得更紧——哪怕天快黑了，哪怕挤在一起闷热，也没人想走。
这么热闹的场面……四合院好多年没见过了。
都想看看——最后，怎么收场。
***
易中海其实没大事。
萧大海是收着劲的——他从小跟着萧开林练拳脚，少年就敢一个人进山，解放后当民兵队长。真要放开打……一个照面，易中海就得跪。
李翠芬摇晃了好一会儿，易中海才缓过神。
“咳咳……”他声音发哑，“翠芬……我这是……怎么了？”
“当家的！当家的！”李翠芬抹了把眼泪鼻涕，“你感觉怎么样？！”
易中海头晕脑胀，可记忆慢慢回来了——刚才那十几巴掌，火辣辣的疼。
他眼神一厉。
“翠芬。”他声音发颤，可透着狠，“去叫人——叫街道办！叫派出所！叫保卫科——！！”
他抬起手，颤巍巍地指向萧大海：
“我要把萧大海——送进去！”
“我要他——死！！”
***
刘海中见萧大海没动他的意思，脑子里的“智慧”又活了。
一大爷倒霉——正是他二大爷上位的好机会！
感谢萧家！感谢萧大海！
他背着手，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拿捏得很有“领导范儿”：
“一大爷，我看……没必要找街道和公安了吧？”他顿了顿，“你一直说——院里事，院里解决。闹到外面去……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