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乡会小楼的木门被轻轻推开,苟获带着一身尘土与硝烟味走进来,身后跟着紧紧攥着他衣袖的玛莲娜。
露丝和耶利亚正坐在楼下客厅的长椅上,焦急地张望,看到苟获的瞬间,露丝眼中的担忧瞬间化为狂喜,立刻起身快步迎了上来。
“苟!你终于回来了!”露丝一把抱住他,声音带着哽咽,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我担心死你了,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苟获被她抱得紧紧的,肩膀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他抬手轻轻拍着露丝的后背,语气带着一丝愧疚与啰嗦:“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本来买完东西就想回来的,结果碰上德军搜捕刺客,还被他们打了一枪托,后来又救了玛莲娜,耽误了点时间,让你和耶利亚担心了这么久,是我的错!不过你放心,我没事,只是肩膀有点疼,不碍事的,而且我还打死了十个德军,一点都没吃亏,玛莲娜也安全了……”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她叫玛莲娜”
“她叫耶利亚,她叫露丝”
他絮絮叨叨地解释着,还介绍了玛莲娜,露丝却根本没心思听,只是一个劲地抱着他,感受着失而复得的安心。
等苟获说完,露丝才松开他,抬头看向他的肩膀,眼中满是心疼:“肩膀疼得厉害吗?快进屋,我给你看看。”
不等苟获回应,露丝就拉着他的手,快步走进了楼上的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留下耶利亚和玛莲娜站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玛莲娜看着紧闭的房门,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她刚从德军的魔爪中逃脱,还没完全平复心情,就撞上这样直白的亲昵,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房间里很快就传来了露丝压抑的轻吟和苟获粗重的喘气声,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客厅里,让她更是浑身发烫,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小声嘀咕道:“这……这大白天的,怎么能这样……”
坐在一旁的耶利亚却显得平静许多,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轻声说道:“你不懂,我们每天都活在刀尖上,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被德军发现,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压力太大了,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记战争的恐惧,感受到彼此是真实存在的。”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苟他看似强大,能一个人打死十个德军,但他心里也承受着很多压力。他要保护我们所有人,要担心物资够不够,要提防德军的搜查,每天都绷着一根弦。露丝是他最爱的人,只有在露丝身边,他才能真正放松下来。”
玛莲娜听着她的话,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脸颊的红晕渐渐褪去,眼中多了几分理解。她想起刚才苟获毫不犹豫地开枪救她的模样,想起他拉着她在小巷中狂奔的身影,心中的崇拜之情又浓了几分。原来这个话多又厉害的东方男人,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压力与脆弱。
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带着乱世中独有的炽热与缠绵。苟获被露丝的主动与热情包裹着,肩膀的疼痛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他感受着露丝柔软的身体,听着她动情的喘息,心中的欲望与爱意交织在一起。在这战火纷飞的年代,这样的亲密是奢侈的,也是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力量。
“露丝……”苟获低吟着她的名字,紧紧抱住她,“我会一直保护你,永远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我知道……”露丝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坚定,“我相信你,苟。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在乱世中,我也不怕。”
两人缠绵悱恻,将所有的恐惧、担忧与压力都融化在彼此的怀抱中。房间外,耶利亚静静地坐着,眼神温柔地望向房门的方向;玛莲娜则有些局促地摆弄着衣角,脸上时不时泛起红晕,心中却对这个特殊的小团体,对那个强大又啰嗦的东方男人,多了一份深深的归属感。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声音渐渐平息。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照在地板上,带来一丝温暖。耶利亚起身给玛莲娜倒了一杯水,轻声说:“喝点水吧,等他们出来,我们再商量接下来的打算。”
玛莲娜点了点头,接过水杯,指尖微微颤抖。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命运将与这三个来自不同国家的人紧紧捆绑在一起。
在这乱世巴黎,他们将相互扶持,相互守护,用爱与勇气,对抗着残酷的战争与未知的命运。
而刚才那白日里的缱绻,也成了他们在黑暗中彼此慰藉的微光,照亮了前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