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珂脸色也很难看,他握紧了腰间的佩剑:“末将已令云骑暗哨扩大搜索范围,将军常去的几处修炼静地、山野洞天,甚至是一些偏僻街巷,都派人去找了,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镜流那边也问过了,她上次见到将军,还是近一个月前,将军只说要去‘参悟些事物’,便离开了,之后再未归来。”
“一个月?
丹鼎司的景行倒吸一口凉气,“仪式还有三天就开始了!
各方宾客都已到齐,正主却不见了踪影?
这……这可如何是好?
“符云大人!”
景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看向一直闭目掐算、沉默不语的太卜符云,“您最擅推演卜算,可否请动穷观阵残余之力,或者以大衍之术,测算一下将军此刻的方位与吉凶?
将军万金之躯,切不可有失啊!”
符云缓缓睁开眼,这位气质沉静的中年女子此刻脸色也有些苍白,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与深深的困惑:“不瞒诸位,自发觉将军可能‘失踪’,我便已暗中起卦多次。”
“结果如何?”
众人齐声追问。
符云秀眉紧蹙,缓缓道:“卦象显示……将军就在仙舟之上。”
众人闻言,刚松半口气。
却听符云继续道,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不确定:“但卦象亦显示……将军……‘无处不在’。”
“无处不在?
众人愕然,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不错。”
符云点头,自己似乎也为这个结果感到匪夷所思,“非是隐匿,非是分身,而是一种……更奇特的,仿佛将军的‘存在’本身,已与仙舟的某种‘脉搏’或‘气息’融为一体,散布于仙舟各处,却又难以捉摸其确切形态与位置。
此种卦象,老身……闻所未闻。”
这番玄之又玄的解释,非但没能解惑,反而让众人心头更沉。
将军“无处不在”?
这算什么?
难道将军化成了仙舟的空气不成?
“荀司舵,您可知将军平日里,除了教导镜流小姐和处理政务,还常去何处散心或静修?”
工造司的公输正比较务实,追问道。
荀或苦笑:“将军行事……颇有章法,但亦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