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六道仙人愿不愿意承认,忍界最后的结局否定了忍宗的理念。
但易知道,所谓的“理念”都是最强者才配有资格谈论的。
假如斑和带土成为最后的获胜者,那他们的理念就是唯一正确的。
前提是没有辉夜这个未知的信息存在。
六道仙人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会有人理会他的忍宗?
鼬的话说的挺好,“只有被认可的人才能成为火影”。
翻译一下就是只有打服所有人才能站在顶点。
如果鸣人没有实力,只会口遁,他能口得动谁?
所有的错误只是因为实力不足,因为筹措的武力不足。
当一式和壳被消灭的时候,除了易之外所有人都放弃了居安思危。
忍界最强的战力永远都在木叶。
这种时候总得用道德标榜一下,来凸显出自己的强大。
也只有最强的人,才能用道德来给自己设立限制。
六道仙人伸出手拿过易手里的香烟盒跟火机,有模有样的学着拿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
“咳咳咳!这东西...真带劲!”
易一把抢回烟揣到兜里:“吸烟有害健康,别在人多的地方抽。”
就在易和六道老头聊天的时候。
远坂家里,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易已经用结界将远坂家和外界隔离。
即便是伊什塔尔也无法感受到外界的变化。
易的影分身确保几人都去睡觉后,去翻阅着远坂家里的魔术书籍,学习更多的魔术知识。
他不想让这几个女从者去核心的决策圈里。
伊什塔尔做什么都以自己的喜好为主,哪怕凭依了凛,也会继承任何和“关键时刻掉链子”的特性。
阿尔托莉雅虽然担任过国王,但她的国家灭亡了,曾经的圆桌骑士接二连三背叛。
就连自己的孩子都和自己刀兵相向。
由此可见她做的决策并不会是最好的,而且身为骑士王,她的精神和三观有时候无法容忍黑暗的决策。
不让她来是为了避免无意义的争执。
莫德雷德更没什么好说的,她本身就是一个战场上冲杀的强大战力,只需要服从即可。
柳洞寺内,美狄亚和易的影分身分离着伊莉雅体内的小圣杯。
李书文和红A负责看守。
屋外...一条蛇爬到了上忍易面前,然后张开大嘴吐出一捆卷轴。
上忍易拿起卷轴打开,眼神变得越来越严肃。
斑抱着双手站在他身后问道:“怎么了?”
上忍易将卷轴递给斑:“您自己看吧...”
其余几人见状也都纷纷围了上来。
上忍易解释道:“忍界那边下达了命令,要求我们尽快击杀从者开启圣杯。”
“三天内圣杯如果无法开启,就会有新的忍者过来执行命令。”
“他们会杀死所有的从者...甚至是御主。”
斑将卷轴还给上忍易:“谁下达的命令?”
“‘根’下达的命令,但我不属于‘根’,所以这份命令更像是一份通知。”
“可能‘根’的人已经来到了冬木市...”
斑仔细感受了一下冬木市内的查克拉拥有者:“还没到,来了也是送死。”
斑对‘根’没有一点好感,在他眼里,那就是扉间肮脏手段的衍生产物。
他不介意把隶属于‘根’的忍者全部杀死。
毕竟在这样的忍界环境下,‘根’的存在就像一颗老鼠屎。
现在的忍界斑相对满意,他不会允许这颗老鼠屎把这一锅汤给坏了。
另一边,冬木市教堂,迪奥站在阴影中看着鼬:“宇智波的血液...也许能让我变得更强。”
此时的鼬已经用万花筒看着迪奥了。
言峰绮礼走上前制止即将发生的冲突:“各位...我们得稍微冷静一下。”
“不知道什么原因,其他的从者和御主都抱团了,如果我们内讧下去可能会提前出局。”
间桐脏砚走上前道:“先检测一下saber的战斗力如何。”
“他们在柳洞寺设立的工房,并且有不少从者和御主在那里。”
“但现在有两个落单的,其中一个是ruler,不会插手从者之间的正常战斗。”
“所以真正的对手只有一个。”
说到这里,间桐脏砚脸上带着笑容看向韦伯:“逐一击破是最好的选择。”
“韦伯,让你的从者走一趟吧,我的assassin和慎二的rider都会暗中协助你。”
“三打一的话,即便对方是顶级从者也有把握击杀。”
鼬没有拒绝,毕竟他现在面临的一切都是未知的,自己又有某种禁制力制约。
而且他能感受到,那个叫做韦伯的御主在不断给他提供能量。
没有这种能量的维持,他甚至都无法独立存在于世。
出去打架事小,更重要的是收集目前的情报。
到时候用幻术控制住两个从者,自己摸摸鱼,有机会的话就出手。
“明白了...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