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你不必担心,只要我先用真气护住你的心脉,然后你再自行运功疗伤,我想过不了多久你的身体便能恢复如初了!”余大师在王姨的床前安慰了几句,随后他将谭公悄悄地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说子明啊,你这个人怎么尽说些不吉利的话呀!我老人家已经在这里观察了许久,依我看,王姨的病不仅能够治好,而且在病愈之后她的功力恐怕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老余,难道你有办法能治好王姨的病!”谭公用力握住了老余的双手。
“其实这个办法你也知道,只是此刻你尚未想到罢了!”“老余,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好法子!”“是啊,余大师,晚辈恳请您告诉我怎样才能让王姨的病情转危为安!”这时赵思远也焦急地追问道。
“子明,看在我思远的份儿上,我就再提醒你一句。”说到这里余大师倒背着双手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子明,你可还记得季勇彪季大胡子?”
“季勇彪?你是指那个住在彰州城的季勇彪?”“子明,亏你还记得此人!只要能够找到那个姓季的,王姨这点病又算得了什么呢?”“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谭公说到这里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可是老余,我和季大胡子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给我这个面子!”谭公说完之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谭公,余大师,为了王姨能早日康复,我愿意到彰州城去找那个季勇彪!”这时赵思远用坚定的目光看着谭公和余大师。“思远呐,我刚才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可是你与那个季大胡子素不相识,故此我担心……”
“我说子明啊,你今天怎么尽说些糊涂话,我且问你,那个季勇彪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此人虽然些本事,但他也是个有名的吝啬鬼,哪怕你是他的亲爹亲妈也得拿着钱去求他办事!别说你我已经很久没跟他见过面了,就算你刚刚救了他的性命,你若想让他办点事也得拿钱去求人家,故此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存在给不给面子这回事儿!”
“哎呀,你真是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我现在就回屋取钱去!”谭公说完之后立刻一溜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思远,我要和谭公合力护住王姨的心脉,所以这次只能麻烦你跑一趟了。这样吧,我现在就把那个季大胡子的具体地址写给你。”老余说着在一张纸条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
“多余大师的指点,我现在就去找那个季大胡子!”赵思远接过纸条之后刚想回屋换件衣服,这时谭公拎着一个小口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思远啊,这是我所有的积蓄,到时候你就用这些钱跟季勇彪做个交易,思远呐,这件事就全权托付给你!我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啦!”
“谭公,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地办成此事!”
赵思远回到自己的屋里迅速地整理好了随身携带的物品,随后他又将谭公交给自己的那个沉甸甸的小口袋放进了背包里,待一切准备停当之后,赵思远又重新回到了王姨的屋里。
“思远,你都准备好了吗?”“余大师,我都准备好了!”“那好!”现在我就把你传送到季勇彪那里去!”“余大师,请稍等!昨晚我将您赠与我的笔记仔细地研究了一番,现在我想实地检验一下自己是否已经真正地掌握了传送的法门!”
“好小子,你可真行啊!没想到你只用了一个晚上就掌握了传送之法!来,让老夫看看你的功法到底练到了何种程度?”“那晚辈就在余大师的面前献丑了!”赵思远说着用手指向门外的一块空地,随后他便开始轻声地念起了咒语,随着“呼”的一声响,众人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道敞开着的大门!“妙哉!妙哉!”余大师抚掌赞道,“思远,你果然悟性过人!我猜在这一夜之间你定然已经掌握了许多法术秘技!”
“晚辈全靠余大师的指点才初步掌握了一些法术要诀,晚辈在此多谢余大师的栽培!”“你小子就会拍我的马屁!我看过不了多久,你的法力便能远胜于我!好了,现在时间十分宝贵,等你回来之后咱爷俩再细聊!”
“晚辈遵命!”赵思远说完之后立刻迈步走向那扇正弥漫着一阵阵雾气的传送门。“思远!你等一等,我跟你一块去!”赵思远回头一看,只见戴玉如正背着装备朝自己快速奔来!“思远,你就让玉如跟你一块儿去吧,玉如办事机智稳妥,说不定到时她还能助你一臂之力呢!”谭公的话音未落,戴玉如已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赵思远的跟前。“玉如,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嗯!”在众人的目送下,戴玉如和赵思远同时跨进了那扇雾气蒙蒙的传送门。
“思远,没想到这彰州城竟如此繁华!”“是啊,也许是因为我们久居山中,所以这世间的繁华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显得有些陌生了!”望着眼前这条宽阔的马路以及道路两旁霓虹闪烁的现代化高楼,赵思远和戴玉如的心里真是感慨万千。“为了守护这座美丽的城市,为了我们的家园免遭外星魔兽的侵袭,我们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但戴玉如和赵思远却始终没有找到季勇彪的住处。“难道是我的传送地点发生了误差?”
赵思远在心里暗自寻思着,“不可能啊,这里明明就是秋水路81号啊!那为什么此处并没有一个叫季勇彪私人诊所的地方呢?”想到这里赵思远又拿出了余大师写给自己的那张字条。
“思远,余大师给你的很可能是以前的地址,那个季大胡子现在有很大的概率已经搬离了此地。要不我们去向那位坐在门口的老伯打听一下,或许他老人家能为我们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呢?”
“玉如,你说得有道理,我们现在就去问问那位老伯。”赵思远说着快步走到了一位正坐在秋水路81号的门牌下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的老人的面前。
“老伯,我想打搅您一下。”赵思远一边说着一边弯下了身子。
“小伙子,你是要买什么东西吗?”那位老伯眯缝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
“老伯,是这样的,我们想向您打听一下,您现在开的这家杂货店是不是从季勇彪先生手里盘下来的?”这时戴玉如走上前来用悦耳的声音向那位老人询问道。“没错啊!我是在两年前从他的手里盘下了这家店面。诶,你们是什么人啊?你们问这些干什么呀?”那位老人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赵思远和戴玉如。
“老伯,我们的一位亲人突患重病,听闻季先生是当代神医,故此我们才特地前来求他上门诊治,不料我们按照一位朋友给的地址找到秋水路81号以后,季先生开设的私人诊所却早已搬了家!”赵思远一边说着一边失望地摇了摇头。
“哦,是这样啊!可是我也不知道他搬哪儿去了!”老人说着朝左右看了看,“要不你们找隔壁包子铺的张大婶去打听打听,没准她能知道那位季先生的去向,诶,这事情还真凑巧,”那位老伯说着用手指了指正向这边走来的一位中年妇女,“你们瞧,那个拎着菜篮子的人就是张大婶,你们快去向她打听一下季先生的下落吧。”“多谢老伯的指点!”戴玉如和赵思远向那位老伯致谢之后赶紧向那位张大婶迎了过去。
“姑娘,小伙子,你们问我就算是问对人啦!”那位性格外向的张大婶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放。“你们说的那位季先生叫季勇彪,也有人叫他季大胡子!”“大婶儿,您说得一点都没错!”戴玉如在一旁边连声附和着。“你们看,我没说错吧!”那位张大婶用得意的眼神看了看这两位年轻人。
“大概在两年以前吧,那个季大胡子把他的诊所开到了裕丰路218号。”说到这里张大婶又朝赵思远和戴玉如看了一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都是外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