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瞬身术吗?还是果实能力?”
“都不是。”林宣双手插在裤兜里,随意的跨过地上的水洼,“那叫腿长。等你腿长到我这个程度,你也行。”
索隆的额头青筋直跳,要不是打不过,他真想在林宣屁股后面补上一脚。
古伊娜倒是眼珠一转,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小花的零钱袋,晃的哗哗作响:“你要是肯教我们,这一周攒的零花钱都归你,够买好几壶浊酒了。”
林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没空。而且我不缺钱。”
虽然刚穿越时是个穷光蛋,但这几天他靠在森林里打猎,卖掉的皮毛换了不少钱,兜里可比这两个还得管家里要钱的小鬼鼓多了。
他拒绝的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三人此时已经走进了霜月村的主街。
夜色被无数盏提灯驱散,空气里飘着烤鱿鱼的焦香和关东煮的热气。
街道两旁挤满了摊位,带着狐狸面具的孩子拿着风车尖叫跑过,太鼓沉闷的节奏像心脏跳动般震着耳膜。
两个小鬼毕竟还是孩子,一头扎进这热闹的氛围里,注意力很快就被路边的摊位吸引了过去。
索隆盯着那游动的红鱼,眼神比盯着剑谱还专注;古伊娜虽然矜持些,但目光也没法从那个摆满糖苹果的架子上挪开。
这才像个十岁的孩子。
林宣看着这一幕,也跟着放松下来。这种闲逛的感觉确实不错。
“在那边!”古伊娜突然指着街角一个不起眼的木棚,拽了拽林宣的衣角,“杉本阿姨的摊位!听说她家今晚特供的雾酿只有二十壶,去晚了就没了!”
林宣顺着手指看去,那边果然已经排起了七八个人的小队。
既然目的地找到了,这两个跟屁虫也就没用了。
“行了,你们去玩吧。”林宣摆摆手,想赶走这两个麻烦精。
“每人限购一壶哦。”古伊娜显然早有准备,她竖起三根手指,“你要是想喝个痛快,最好带上我们。我可以帮你排队,索隆也是。”
索隆正想反驳自己才不是凑数的,被古伊娜一眼瞪了回去,只能哼哼唧唧的默认了。
林宣挑了挑眉,这小丫头片子,脑子转的倒是不慢。
为了那几口酒,忍了。
三人刚排到队伍末尾,原本嘈杂的街道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陡然低了下去。
紧接着是一阵粗暴的推搡声和桌椅倒地的碎裂声。
“滚开!别挡道!”
人群像退潮一样惊慌的向两侧散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一群穿着暗红色旧马甲,满身酒气的男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为首的一个身材魁梧,黑发散乱,腰间别着一把长刀,手里还抓着一只啃了一半的带骨肉。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凶光,所过之处,村民们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群人径直走到杉本阿姨的摊位前,那个带头的男人抬起一只脚,“咣”的一声踩在摆满酒坛的木桌上,震的酒液飞溅。
“这一车的酒,老子全包了。”男人把一块脏兮兮的金币弹到桌上,“不用找了。”
杉本阿姨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吓的脸色苍白,但还是死死护着身后的酒桶:“这……这位客官,这酒是村里祭典用的,每人限购一壶,而且大家都在排队……”
“排队?”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起来,随即猛的俯下身,那张胡子拉碴的脸几乎贴到杉本阿姨鼻子上,“老太婆,你是不是老眼昏花不认字?没看见那边的通缉令吗?”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告示板,那上面贴着一张最新的悬赏令,画像上的人正是眼前这个男人。
“老子是日熊,赏金八百万贝利的山贼!你让我跟这群泥腿子一起排队?”
这声怒吼让周围的村民吓的又退了几步,八百万贝利,在这个东海的偏僻村庄,这笔钱足以让任何人闭嘴。
除了林宣他们。
“锵——”
两声清脆的拔刀声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