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阁下，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他盯着塞拉菲涅，语气里充满了急切的追问。
“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只是测试而已。”
塞拉菲涅淡淡地回应，声音恢复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她脸上的那一丝愉悦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个因为掌控了他人而感到开心的魔女，只是林安的错觉。
“试试你的天赋如何，能否满足加入我们的条件。”
“那……那我……”
林安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紧张与期待交织的神情，他望着她，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通过了吗？我可以……学习那么厉害的魔法了吗？”
他的表演无懈可击，将一个渴望力量、对神秘世界充满向往的普通人的心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般般吧。”
塞拉菲涅抱起胳膊，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那神态，那语气，仿佛林安只是一件勉强能入眼的残次品。
“距离加入我们的标准，还差得远。不过，念在你还算有一点点天赋，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你吧。”
“太好了！”
林安的脸上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毫不掩饰的狂喜。
这一次，他是真的高兴。
不是因为能够加入什么邪教团伙，学习什么黑魔法。
而是因为这场悬在头顶的、要命的考核，他妈的终于要过去了！
他都快装不下去了。
天知道要长时间维持一副痴傻呆滞的模样，同时还要在心里进行高速的分析和计算，是多么折磨神经的一件事。
再多来几分钟，他真怕自己会因为精神过度疲劳而露出破绽。
“不过你要记住。”
就在林安暗自松气的时候，塞拉菲涅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眼神锐利地瞥了一眼杂货间的木门，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动静。
然后，她压低了声音，向他叮嘱道。
“你加入的不是真理回响教团，你也不是我们的外围成员。”
她向前凑近了一步，紫色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烁着莫名的光。
“你只需要对我负责。”
林安刚想说是，杂货间的大门忽然被推开，许久未见的玛丽老师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塞拉菲涅大人，教会的人来了！”
玛丽脸上满是焦急，推门的动作带着一丝慌乱，让这间本就昏暗的杂货间更显压抑。
“哦？”塞拉菲涅挑了下眉，那双深紫色的眸子不经意地扫过林安。
林安心头猛地一跳。
纸条？圣女？
这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他立刻将所有思绪死死压回心底，垂下眼帘，继续扮演那个刚从控制中解脱，对周遭一切都感到茫然与后怕的少年。
他的呼吸频率没有一丝变化。
“我们安插的眼线刚传回消息，教会那边突然有动作，说是有高层要来视察学院。”玛丽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