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组织基地内,飞段的咆哮还在冰冷的石壁间回荡。
他的狂怒与不甘,几乎要将整个空间撕裂。
然而,金榜的画面却对他的崩溃无动于衷。
那血色与绝望的场景并未因阿斯玛的陨落而黯淡,反而色调猛地一沉,光影流转,切换到了一个全新的篇章。
复仇。
屏幕上的时间线再度跃迁。
当画面重新清晰时,整个忍界都看到了一双眼睛。
一双再无半分懒散,只剩下冰川般冷彻与坚定的眼睛。
奈良鹿丸。
他出现在屏幕上,身形比之前挺拔了些许,脸上的稚气被一种近乎残酷的成熟所取代。他身着标准的木叶忍者作战服,身后跟着的,是同样神色凝重的秋道丁次与山中井野。
第十班,再度集结。
在他们身后,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跟随着。
旗木卡卡西。
他的写轮眼在暗处闪烁着微光,没有言语,只是以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秘密协助。
地点,火之国边境,一片茂密的丛林。
他们截住了目标。
飞段与角都。
“哦?这不是之前那群烦人的小鬼吗?”
视频中,飞段扛着他那巨大的三月镰,脸上挂着嗜血而轻蔑的笑容。
“怎么,给你们的队长收完尸,又来送死了?”
角都那双诡异的绿瞳则冷漠地扫过几人,最终停留在卡卡西的身上。
“旗木卡卡西……你的赏金,似乎又涨了。”
然而,这一次,迎接他们的不再是惊慌与失措。
战斗的节奏,从第一秒开始,就牢牢地被掌握在了那个曾经最怕麻烦的少年手中。
奈良鹿丸。
他展现出的,是足以令整个忍界都为之侧目,甚至感到一阵脊背发凉的极致智商。
视频中的飞段,不再是那个令人绝望的不死怪物。
他成了一个提线木偶。
一个被鹿丸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悲的提线木oco。
鹿丸的每一个指令,都简洁到了极致。
“丁次,肉弹战车,三点钟方向,冲散他的阵型!”
“井野,准备心转身之术,目标是他左侧的角都,时机我会通知你!”
“卡卡西老师,请用雷切佯攻,逼他后退五步!”
他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在下的不是生死攸关的指令,而是在棋盘上移动着自己的棋子。
飞段那引以为傲的蛮力,他那号称不死不灭的身躯,在鹿丸精密的、以秒为单位的算计面前,显得如此廉价,如此可笑。
他每一次挥舞镰刀,都会被丁次的攻击恰到好处地打断。
他每一次想要冲刺,都会被卡卡西的雷遁精准地逼退。
他每一次试图施展仪式,脚下的影子都会被鹿丸的影子模仿术牢牢锁死。
整个战场,都变成了鹿丸一个人的棋局。
而最精彩,也是最令人拍案叫绝的一幕,在万众瞩目中出现了。
鹿丸在一个精妙的战术配合中,故意卖出了一个破绽,让飞段的镰刀划破了自己的脸颊,带走了一丝血液。
“哈哈哈哈!蠢货!你完蛋了!”
飞段狂喜,立刻后撤,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镰刀上的血珠,同时迅速在地上画出了那个邪异的血色法阵。
“我要让你也尝尝同样的痛苦!邪神大人会为此感到愉悦的!”
他站在法阵中央,举起了自己的长矛,对准了心脏。
聊天室内,无数不知情的人心头一紧。
【大野木:这个小鬼在做什么?他疯了吗?!扉间大人不是才分析过,绝对不能让他取血吗?!】
【四代雷影艾:愚蠢!明明已经占据了优势!】
然而,屏幕前的千手扉间却眯起了眼睛,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果然,就在飞段将长矛刺向自己心脏的前一刻,视频给了一个鹿丸的特写。
鹿丸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与绝望。
只有一丝冰冷的,仿佛在看死人一般的嘲弄。
就在刚刚飞段舔舐血液的瞬间,鹿-丸通过一个极其隐蔽的动作,用影子操控着一枚极小的胶囊,在飞段的舌头与镰刀之间完成了掉包。
那胶囊里封存的,是事先通过卡卡西采集到的,属于角都的血液!
“噗嗤!”
法阵中,飞段毫不犹豫地将长矛捅进了自己的心脏。
他脸上露出了残忍而满足的笑容,等待着远处鹿丸的惨叫与死亡。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鹿丸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冷漠地看着他。
“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