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哥……还是老样子啊。”
她低声吐槽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整天把‘艺术’挂在嘴边,神神叨叨的,却从来没见他画出过半幅像样的画来。”
而在忍界聊天频道内。
那个刚刚登场的少年,本尊已经彻底沸腾了!
一连串信息疯狂刷屏,瞬间占据了所有人的视野。
【迪达拉】:“嗯!!”
【迪达拉】:“哈哈哈哈!终于轮到本大爷登场了吗?!”
【迪达拉】:“前面那些家伙,不是玩弄尸体的变态,就是浑身铜臭味的僵尸,真是拉低了‘晓’的艺术格调,嗯!”
【迪达拉】:“现在,都给本大爷看好了!!”
【迪达拉】:“这就让你们这群凡夫俗子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究极艺术!!”
【迪达拉】:“艺术就是爆炸!喝!!”
一连串狂妄至极的宣言,伴随着他那个标志性的“嗯”和最后的爆喝,瞬间冲淡了之前因木叶黑幕而带来的压抑与沉重。
这个叫迪达拉的少年,和之前盘点的任何一个晓组织成员都不同。
飞段的疯狂,源于对邪神的血腥信仰。
角都的执着,是建立在对金钱的死板贪婪之上。
而迪达拉,他所展现出的,是一种更为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疯狂与执着。
他为艺术而生。
为爆炸而狂。
金榜的画面开始飞速切换,仿佛在播放他的人生剪影。
全忍界的观众都看到了。
这个金发少年在执行任务时,是何等地偏执,何等地狂傲。
在砂隐村外,他轻易捕获了一尾人柱力我爱罗,面对强大的对手,他全程都在评价对方的防御“缺乏美感”。
在某处不知名的山谷,他为了测试新型的炸弹,随手便将一座山头夷为平地,只为观察爆炸扬起的尘埃是否足够绚烂。
他从不在意任务的悬赏金额。
也从不在意对手的身份地位。
他唯一关心的,只有那盛开在空中的火花,是否足够灿烂,是否能在一瞬间,爆发出最极致的华美。
这种疯子般的人设,让忍界无数身经百战的忍者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种敌人,根本无法用常理揣度!
土影办公室里,大野木的老脸涨得通红,几乎变成了猪肝色。
当着全忍界的面,看着自己亲手教导的弟子以这副姿态登场,他只觉得颜面尽失,羞愧难当。
可在那份羞愧的深处,又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莫名的期待。
他想看看。
他想看看这个偷走了村子禁术,口口声声追求“瞬间艺术”的孩子,究竟将那门忍术,走到了哪一步。
金榜的镜头,在这一刻缓缓拉近。
给了迪达拉左手手心一个巨大的特写。
那里的粘土,不知何时已经捏塑成型,并缓缓张开了一张诡异的嘴。
那张嘴里没有牙齿,只有一条灵活的舌头,仿佛在咀嚼着什么。
不。
不是咀嚼。
是在吞噬!
一种无形的能量,正被那张小嘴疯狂地吸入,粘土的体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一股难以言喻的张力,透过金色的屏幕,传递给了每一个旁观者。
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那小小的粘土之中,正孕育着一个足以引爆全世界的恐怖能量源。
那不是力量的压迫感,而是一种艺术品在完成前夕,即将绽放其最终光华的极致升华感。
全世界,在这一刻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