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到一处书架时，余光瞥见一本典籍的名字：
《玄金剑诀残篇》。
赵乾坤修炼的功法。
林辰动作顿了顿，很快恢复正常。
不能看。
至少现在不能。
一直忙到深夜，林辰才清扫完五层。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杂役舍，同屋的三人都已睡下。
他轻手轻脚爬上床，服下第三份冰魄莲粉末。
这一次，痛楚减轻了许多。
经脉像是被温水冲刷，暖洋洋的。
【经脉疏通进度：30%】
【混沌剑骨初次觉醒：可容纳水属性真气，吸收效率提升50%】
成了！
林辰心中一喜。
他尝试运转《碧波功》，真气如溪流般顺畅流动，再没有之前的滞涩感。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丹田内的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炼体四重的瓶颈，松动了。
林辰没有急着突破，而是继续积累。
一夜无话。
第三天清晨，林辰睁开眼睛。
眸子里精光一闪而逝。
炼体四重，成了。
而且不是勉强突破，是水到渠成。经脉疏通30%后，他的修炼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三倍。
“该去清扫六层以上了。”林辰起身。
藏经阁六层，需要内门精英弟子才能进入。
林辰拿着木牌，顺利通过禁制。
六层的典籍明显少了很多，但每一本都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玄阶中品，上品……
甚至有几本地阶功法的残卷。
林辰目不斜视，专心清扫。
到第七层时，他遇到了麻烦。
看守第七层的是一位黑袍老者，面容枯槁，眼睛却锐利如鹰。
“杂役？”老者声音沙哑，“谁让你上来的？”
林辰出示木牌：“陈长老特许，弟子接取了清扫九层阁的任务。”
老者接过木牌，仔细检查，这才点头：“去吧。记住，七层的东西，看一眼，挖一眼。”
赤裸裸的威胁。
林辰躬身：“弟子明白。”
七层的书架更少，只有十二个，但每个书架都有单独的禁制保护。
林辰不能碰那些禁制，只能清扫禁制外的区域。
擦到第八个书架时，他愣住了。
书架上的标签写着：
《碧波真诀残卷》。
陆明得到的地阶功法！
林辰心跳加速。
要不要看？
老者的目光如芒在背。
最终，林辰移开视线，继续擦地。
还不是时候。
第八层，第九层。
最后两层只有核心长老和宗主能进，林辰的临时通行令也只能让他清扫公共区域，不能靠近那些核心书架。
但他已经很满意了。
三天时间，他看遍了藏经阁九层的布局，记住了每层看守的特点，甚至隐约摸清了禁制的规律。
这些都是宝贵的知识。
第三天傍晚，林辰完成最后一层的清扫，回到一层。
陈长老还在藤椅上“睡觉”。
林辰走到他面前，躬身：“长老，任务完成。”
陈长老睁眼，上下打量他：“炼体四重了？不错。”
“托长老的福。”
“福？”陈长老笑了，“老夫可没给你什么福。路是你自己走的，后果也得你自己担。”
他顿了顿，低声道：“赵乾坤昨天来过了，问起你。”
林辰心里一紧。
“我说你在清扫九层阁，他没什么表示。”陈长老淡淡道，“但外门大比那天，他会在场。”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陈长老摆摆手，“去吧，任务奖励去找刘执事领。”
林辰行礼离开。
走出藏经阁时，夕阳正红。
他握了握拳头。
外门大比，赵乾坤……
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