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前一天，林辰还是照常去了藏经阁。
陈长老看见他，挑了挑眉：“明天就大比了，不在家调整状态？”
“调整好了。”林辰拿起抹布，“闲着也是闲着。”
陈长老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林辰确实调整好了。
炼体八重巅峰的境界已经巩固，真气浑厚绵长。《碧波掌》和《流云步》也都练到了目前能达到的极限。
现在需要的不是苦修，而是……观察。
藏经阁是宗门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之一，各路弟子来来往往，总会透露些情报。
比如现在，二楼就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我说了，这本《烈火刀法》是我先看中的！”
“你看中就是你的？宗门规矩，谁贡献点多谁先换！”
林辰一边擦书架，一边用眼角余光瞥去。
又是两个内门弟子在争执。
一个红脸汉子，背着一把厚背大刀；另一个瘦高个，腰间佩剑。
系统自动扫描：
【张烈，内门弟子，凝脉一重，主修《烈火诀》，刀法刚猛但收招缓慢】
【李青风，内门弟子，凝脉一重，主修《清风剑诀》，剑法轻灵但威力不足】
凝脉境……
林辰心中一动。
他现在虽然能越级战斗，但还没真正和凝脉境交过手。这是个观察的好机会。
“系统，记录两人的战斗数据。”
【记录中……】
张烈和李青风已经吵到了动手的边缘。
“要打出去打！”陈长老的声音从三楼传来，懒洋洋的，“打坏了东西，十倍赔偿。”
两人对视一眼，冷哼一声，一前一后出了藏经阁。
林辰犹豫了一下，放下抹布，跟了出去。
藏经阁后有一片小树林，平时少有人来，是解决私怨的好地方。
林辰躲在树后，收敛气息。
场中，张烈已经拔出了刀。
刀身赤红，隐隐有热气蒸腾。
“李青风，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刀比剑强！”
话音未落，一刀劈出！
刀风炽烈，所过之处草叶枯焦。
李青风身形飘退，长剑出鞘，剑光如清风拂面，看似轻柔，却将刀劲层层化解。
“清风拂柳！”
剑招一变，从守转攻。剑尖颤动，化作数十点寒星，罩向张烈周身要害。
张烈不闪不避，大喝一声，刀势更猛：“烈火燎原！”
赤红刀光暴涨，硬撼剑雨。
“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
林辰看得目不转睛。
凝脉境的战斗，和炼体境完全不同。
炼体境主要还是靠肉身力量，真气为辅。而凝脉境，真气已经能外放，附着在兵器上，威力倍增。
就像现在，张烈的每一刀都带着灼热的火劲，李青风的每一剑都蕴含着锋锐的金气。
“系统，分析他们的招式破绽。”林辰在心里道。
【分析中……】
【张烈破绽：1.每三刀后会有0.5秒的回气间隙；2.左肩受过伤，转向时稍显滞涩；3.情绪易怒，容易被激】
【李青风破绽：1.剑招过于追求速度，导致力量分散；2.下盘不稳，怕贴身近战；3.真气恢复速度较慢】
林辰默默记下。
场中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张烈久攻不下，越发焦躁，刀法开始出现紊乱。
李青风抓住机会，一剑刺向他左肩旧伤处！
“找死！”张烈怒吼，不闪不避，竟然用肩膀硬接这一剑，同时一刀横扫李青风腰间！
以伤换命！
李青风脸色一变，抽剑急退，但还是慢了一步。
刀锋划破他的衣袍，在腰侧留下一道血口。
“你疯了？！”李青风又惊又怒。
“哈哈哈！怕了？”张烈狂笑，左肩血流如注，但气势更盛。
就在这时，一道灰影闪过。
陈长老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中间，左右手各出一指。
“叮！”“铛！”
一指弹在刀背，一指点在剑脊。
张烈和李青风同时闷哼，后退数步。
“够了。”陈长老淡淡道，“再打下去，就不是受伤那么简单了。”
两人对视一眼，虽然不甘，但还是收起了兵器。
“滚吧。”陈长老摆摆手。
等两人离开，陈长老才转头看向林辰藏身的树后：“看够了？”
林辰从树后走出，行礼：“长老。”
“凝脉境的战斗，有什么感想？”陈长老问。
“很……厉害。”林辰老实道，“真气外放，威力倍增。而且战斗经验丰富，不是炼体境能比的。”
“还有呢？”
林辰想了想：“张烈太急躁，李青风太谨慎。如果是我……”
“如果是你，怎么打？”
“我会先用身法周旋，消耗张烈的真气。等他焦躁露出破绽，攻击左肩旧伤。”林辰顿了顿，“至于李青风……我会贴身近战，逼他硬拼。”
陈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错。不过你漏了一点。”
“请长老指点。”
“凝脉境之所以叫凝脉境，是因为真气能在经脉中凝成‘气脉’，运转速度更快，恢复更快。”陈长老缓缓道，“所以和凝脉境打，不能拖。拖得越久，他们优势越大。”
林辰心中一震。
这确实是盲点。
“谢长老指点。”
“不用谢我。”陈长老转身往回走，“明天大比，别丢藏经阁的脸。好歹你也算我半个……记名弟子。”
林辰一愣。
半个记名弟子？
这老头……
回到藏经阁，林辰继续打扫。
但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
凝脉境，气脉……
如果能提前凝出气脉，哪怕只是一丝，在大比中也是巨大的优势。
“系统，以我现在的条件，有可能提前凝出气脉吗？”
【推演中……】
【可能性：极低】
【需要条件：1.经脉疏通度达到50%以上；2.真气纯度达到凝脉境标准；3.至少一种属性真气完全掌控】
林辰皱眉。
这三个条件，他现在一个都不满足。
经脉疏通才32%，真气纯度更不用说，至于属性真气掌控……《碧波功》是水属性，他才练到第三层，离“完全掌控”差得远。
“等等。”他突然想到什么，“混沌剑骨可以容纳多种属性真气，如果我同时修炼两种属性功法……”
【理论可行，但风险极高：不同属性真气可能冲突，导致经脉受损】
“如果有一种功法，能调和不同属性呢？”
系统沉默了。
几秒后，光幕弹出：
【检测到可推演项目：《五行调和法》（残本）推演为完整版】
【需要推演点：50】
【当前点数不足】
林辰眼睛一亮。
真有这种功法？
“系统，《五行调和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