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又道：“但祖师剑意非同小可，你虽以混沌之气包裹，暂时无碍，但长久下去，若不能真正炼化，终是隐患。我剑阁有秘法可助你，但……”
“但需弟子加入剑阁？”林辰接话。
“不错。”云长老点头，“以你之天资，若愿入我剑阁，我可禀明阁主，破例收你为亲传弟子。《玄霜剑诀》全本、祖师剑意炼化之法、乃至剑阁资源，皆可向你开放。”
条件很诱人。
但林辰摇了摇头：“多谢长老厚爱，但弟子已有师承。”
云长老皱眉：“玄真道宗那边，我可去交涉。混沌血脉事关重大，留在玄真道宗，未必是好事。”
她说得隐晦，但林辰听懂了——玄真道宗内部派系复杂，赵家势大，他这混沌血脉一旦完全暴露，恐怕会引来更多明枪暗箭。
“弟子需要考虑。”林辰没有直接拒绝。
云长老深深看了他一眼：“明日第三关后，给我答复。记住，机会只有一次。”
说完，她转身离去。
众弟子也陆续散去，但看林辰的眼神已然不同。
苏晚留了下来。
“你可知，云长老从未如此看重一个外宗弟子。”她轻声道。
“看重的不是我，是混沌血脉。”林辰苦笑。
“有区别么？”苏晚看着他，“血脉是你的一部分。拥有它，就要承担它带来的福与祸。”
林辰沉默片刻，忽然道：“苏仙子似乎对混沌血脉很了解？”
苏晚目光微闪：“剑阁古籍有载。三百年前‘混沌之乱’，双器之主便是混沌血脉。他陨落后，血脉消散，再未现世。直到……你出现。”
“双器之主？”林辰心中一动，“冰魄鉴和焚世戟？”
“你知道？”苏晚讶然。
“略有耳闻。”林辰没有多说。
苏晚也未追问，只是道：“若你真与双器有缘，那未来的路……会更难走。三百年前那场大乱，牵扯的势力远超你想象。血鹰堡、影楼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还有更多。”
她顿了顿，语气严肃：“在你足够强大前，尽量隐藏。今日在场弟子虽被云长老警告，但难保有人铤而走险。剑阁内……也并非铁板一块。”
这话已是推心置腹。
林辰郑重抱拳：“谢苏仙子提醒。”
“不必。”苏晚转身，“明日第三关，对战我。我不会留手，你做好准备。”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林辰深吸一口气。
第三关，对战金丹初期的苏晚。
虽然只是切磋，但境界差距摆在那里。筑基后期对金丹初期，正常情况下毫无胜算。
但林辰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有系统，有混沌剑骨，有刚刚领悟的玄霜剑意。
未必不能一战。
回到寒梅院，沐清瑶已等在门口。她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平稳了许多。
“林大哥，听说你引动了剑意石？”她眼中满是关切。
林辰点头，将今日之事简单说了一遍。
沐清瑶听完，神色凝重：“混沌血脉暴露，恐有后患。剑阁虽强，但内部也非一心。尤其是……苏晚。”
“苏晚怎么了？”
沐清瑶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我虽不知具体，但焚天教情报网曾传回消息，玄霜剑阁内部有派系之争。阁主一脉主张避世清修，以大长老为首的另一派则想重振剑阁，甚至……复辟前朝。”
“前朝？”林辰心中一动。
“大渊王朝之前，乃是‘大夏’。三百年前混沌之乱后，大夏覆灭，大渊建立。”沐清瑶道，“据说玄霜剑阁中，有人是大夏遗民，一直暗中谋划复国。苏晚身份特殊，很可能就是……”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