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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旧部聚山野,寒刃指京华(1 / 1)

暮春的郊野,青山叠翠,溪水潺潺。南宫银雪一行人乘着马车,一路疾驰,直至暮色四合,才抵达藏于深山的南宫旧部营地。营地依着山涧而建,竹屋错落,旌旗隐于林莽,虽不似军营规整,却处处透着肃杀之气,显然是常年蛰伏的模样。

听闻前府主千金归来,营地内的旧部皆披甲持刃,列阵相迎。为首的是一位年过五旬的老将,名唤秦苍,曾是南宫府的忠勇校尉,南宫府倒台后,他带着残部避入深山,守着令牌等候时机,一晃便是数年。

见南宫银雪扶着负伤的于博文走来,秦苍扑通跪地,身后数百将士齐齐俯首,声震山林:“属下秦苍,率南宫旧部,恭迎大小姐归营!”

南宫银雪看着眼前这群鬓染风霜却目光坚定的将士,眼眶微热。她俯身扶起秦苍,将腰间的鎏金令牌递到他面前,令牌上“南宫”二字在月色下泛着冷光:“秦叔,多年辛苦,银雪来迟了。今日我持父令牌归营,只求诸位助我一臂之力,为南宫府洗清冤屈,让那些构陷忠良、欺辱于我的人,血债血偿!”

秦苍双手接过令牌,热泪纵横:“大小姐放心,我等守着这令牌数年,只为等今日!南宫府的仇,大小姐的辱,便是我等所有人的仇!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身后将士再次齐声高呼:“在所不辞!在所不辞!”

山风卷着呼声掠过林梢,南宫银雪望着眼前的阵仗,心中积压的屈辱与恨意,终有了宣泄的出口。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孤身一人,这数百旧部,便是她复仇的利刃,是她对抗京华权贵的底气。

营地的竹屋内,军医正为于博文处理后背的刀伤,伤口深可见骨,幸未伤及要害。南宫银雪守在一旁,看着军医为他敷药包扎,指尖不自觉攥紧,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都怪我,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于博文抬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她指尖的寒意,他轻笑一声,眉眼间依旧是往日的温柔:“傻丫头,护着你,本就是我该做的。一点小伤,不算什么。能看到你挣脱东宫的牢笼,能与你并肩而立,这点伤,值得。”

他顿了顿,看向一旁的秦苍,沉声道:“秦校尉,如今太子虽因永乐公主之事心生愧疚,放了银雪,但京城的局势依旧凶险。太子对银雪的偏执未消,永乐公主被禁足后必怀恨在心,朝中还有不少依附太子与公主的势力,我们想要复仇,必先谋定而后动。”

秦苍点头应道:“于公子所言极是。属下这些年在深山,也一直派人打探京城消息。如今太傅府虽与太子面和心不和,却也不愿轻易撕破脸;朝中老臣多念及南宫老大人的忠义,只是碍于太子权势,不敢多言;而永乐公主的母族郭氏,手握京畿部分兵权,向来骄纵,定然不会坐视公主被禁足。如今的京华,看似平静,实则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南宫银雪坐在一旁,静静听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冷冽的算计。她抬手取过桌上的京城舆图,指尖落在长乐宫与太子东宫的位置,沉声道:“永乐公主被禁足终身,郭氏必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想方设法向太子施压,甚至可能暗中对我下手。太子虽放了我,却未必真的甘心,他的愧疚之下,藏着的依旧是占有欲,若我一日未死,他一日不会放弃。”

“那大小姐的意思是?”秦苍问道。

“先断其臂,再撼其根。”南宫银雪的指尖划过郭氏的府邸与兵权驻地,“郭氏是永乐公主的靠山,也是太子的一大助力,先除掉郭氏,断了公主的后路,也折了太子的羽翼。而太子那边,他结党营私的证据,于公子应已搜集了不少,待郭氏倒台,便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让他身败名裂,再无翻身之地。”

于博文眼中闪过赞赏,他没想到银雪身陷囹圄多日,竟有如此缜密的谋划。他补充道:“银雪所言极是。郭氏手握京畿兵权,却素来贪腐,军中上下多有怨言,我已让人搜集了郭氏贪墨军饷、私通外敌的证据,只需寻个时机,便能将其扳倒。而太子的罪证,我也已交由太傅保管,只需太傅在朝堂之上首肯,便能呈给陛下。”

秦苍抚掌道:“好!如此一来,便步步为营,层层击破!属下这就安排人手,潜入京城,配合于公子的人,搜集郭氏更多罪证,同时监视东宫与长乐宫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回报!”

计议已定,营地内顿时忙碌起来。秦苍调派精锐暗卫,连夜潜入京城;军医为于博文调配疗伤的汤药;青禾与绣娘们则借着一手好绣活,将打探来的消息绣在锦缎上,以布匹为信,传递情报——这是南宫府传下的密信之法,旁人绝难察觉。

夜色渐深,竹屋内只剩下南宫银雪与于博文二人。烛光摇曳,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于博文看着南宫银雪伏案绘制谋划图的模样,眉眼间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他走到她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轻柔:“银雪,苦了你了。”

南宫银雪的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她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连日来的紧绷与疲惫,在此刻尽数消散。她轻轻摇头:“不苦,有你在,有秦叔与诸位旧部在,我便什么都不怕。”

“往后,我会一直陪着你。”于博文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待复仇事成,我们便离开京华,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守着一方绣坊,过安稳的日子,再也不卷入这些纷争。”

南宫银雪眼中闪过憧憬,她抬手覆上他的手,轻声道:“好,我等那一天。等洗清了南宫府的冤屈,等那些人都付出了代价,我们便归隐山林,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烛光下,两人相拥而立,窗外的山风轻轻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也带着对未来的期许。只是他们都知道,在抵达那片安稳之前,还有一场场血雨腥风在等着他们,京华的刀光剑影,绝不会轻易消散。

而此时的京华,早已乱作一团。

长乐宫内,永乐公主被禁足后,终日以泪洗面,郭氏夫人得知女儿被禁足终身,怒不可遏,当即带着族人入宫,向太子讨要说法。东宫的偏殿内,郭氏夫人拍案怒斥:“太子殿下!雪儿不过是一时糊涂,你竟将她禁足终身!我郭家为皇室出生入死,手握京畿兵权,你就是这般对待我的女儿?今日你若不解除对雪儿的禁足,我郭家便即刻撤回京畿的守军,看谁来护着这皇城!”

太子陈景琰坐在上首,面色沉凝。他早知郭氏骄纵,却没想到竟会如此明目张胆地威胁皇权。他冷冷道:“郭夫人,永乐公主派人刺杀安乡君,还意图嫁祸于博文,铁证如山,朕将她禁足,已是法外开恩。郭家若敢撤回守军,便是谋逆,朕定当禀明父皇,治郭家满门抄斩之罪!”

郭氏夫人没想到太子竟如此强硬,一时语塞,却依旧不肯罢休:“太子殿下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雪儿是我郭家的掌上明珠,你今日若不松口,休怪我郭家不念旧情!”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内侍匆匆来报:“殿下,郭将军在京畿驻地拥兵自重,扬言若不解除公主禁足,便要率军入城!”

太子眼中闪过怒意,郭氏果然敢铤而走险!他猛地拍案而起:“反了!真是反了!传朕的旨意,召禁军统领入宫,即刻率军前往京畿驻地,拿下郭将军!”

一场皇权与外戚的较量,就此拉开序幕。东宫的旨意刚出,郭氏便已得知消息,郭将军当即下令,率军向京城进发,京畿之地,顿时战云密布,人心惶惶。

太傅府内,于太傅看着手中传来的消息,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郭氏骄纵已久,早该除之,如今太子与郭氏反目,正是扳倒郭氏的最佳时机。他当即让人备轿,入宫面见皇帝,禀明郭氏拥兵自重、意图谋逆之事。

皇宫的御书房内,皇帝得知郭氏竟敢率军逼宫,勃然大怒,当即下旨,命禁军统领率军平叛,捉拿郭氏一族,凡参与谋逆者,格杀勿论!

京华的街头,禁军与郭氏的兵马展开了激战,喊杀声震天,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百姓们纷纷闭门不出,昔日繁华的汴京,一夜之间,沦为战场。

深山的南宫旧部营地,秦苍拿着刚传来的密信,快步走进竹屋:“大小姐,于公子,京中急报!郭氏夫人入宫逼宫,郭将军率军围堵京城,皇帝已下旨平叛,京中如今乱作一团!”

南宫银雪与于博文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精光。时机,终于到了。

南宫银雪抬手拿起桌上的鎏金令牌,起身立于堂中,目光扫过在场的将士,声音清冷而坚定:“诸位将士,京华已乱,郭氏谋逆,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今日,我南宫银雪率诸位出山,助禁军平叛,拿下郭氏一族,为南宫府讨回公道!待郭氏倒台,便是太子身败名裂之时!随我出征!”

“随大小姐出征!随大小姐出征!”

数百将士齐声高呼,声震山林。秦苍接过令牌,转身下令,营地内顿时号角齐鸣,将士们披甲持刃,列队出发。南宫银雪身着银色劲装,腰佩长剑,一改往日的温婉,眉眼间尽是肃杀之气;于博文虽箭伤未愈,却依旧披甲上阵,手持长枪,守在她的身侧。

青山间,一支铁骑疾驰而出,朝着京华的方向奔去。马蹄声踏碎了山野的宁静,也踏开了复仇的序幕。

南宫银雪勒住马缰,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青山,又看向京华的方向,眼中闪过冷冽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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