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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南宫重立势,东宫意难平(1 / 2)

南宫府的朱红大门重新敞开,鎏金匾额上“南宫府”三字经匠人重描,在晨光里熠熠生辉。府内亭台楼阁虽经数年尘封,却依旧风骨犹存,秦苍率旧部洒扫修葺,青禾带着绣娘们整理内院,不过三五日,便恢复了往日的规整气象,处处透着世家府邸的庄重。

南宫银雪身着素色锦裙,立于府中那株老槐树下——这是父亲昔日最爱的树,她幼时常倚着树干看父亲练剑,如今树影依旧,人事却已非。指尖抚过粗糙的树皮,心中百感交集,有失而复得的释然,也有物是人非的怅惘。

“大小姐,太傅府于大人派人送来了礼单,还有京中各世家的拜帖,都在正厅候着。”秦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中捧着一叠红帖,皆是京中名门望族的示好之意。自南宫府翻案、郭氏倒台,京中众人皆知南宫府重回朝堂,且手握旧部铁骑,无人再敢轻视。

南宫银雪颔首,转身走向正厅,步履沉稳,眉眼间已褪去往日的温婉,多了几分主家的从容与威严。她扫过一眼礼单,于博文送来的是一尊和田玉麒麟,寓意镇宅安府,其余世家或送珍宝,或送绸缎,皆是诚意满满。她淡淡道:“礼单收着,回礼按南宫府旧制备下,拜帖先搁着,不见。”

秦苍微怔,随即会意:“属下明白。”如今南宫府初立,正是树威之时,不可太过急切与世家相交,需得端着姿态,让众人知晓南宫府并非依附他人的落魄世家,而是凭实力重回汴京的将门望族。

正厅内,于博文早已等候在此,他未着官服,只穿一身月白长衫,见南宫银雪进来,眼中瞬间漾开温柔:“银雪,府中整理得差不多了?我瞧着这老槐树,倒比往日更繁茂了。”

“托殿下与于公子的福,一切都好。”南宫银雪语气平和,却依旧保持着几分距离,抬手示意下人奉茶,“于公子今日前来,怕是不只是为了看这棵树吧。”

于博文浅笑,直言道:“我来寻你,是想告诉你,父皇已下旨,命我与太傅一同整顿京畿兵权,郭氏留下的空缺,由南宫旧部与禁军分掌,秦校尉已被封为游击将军,归我调遣。往后,南宫府的铁骑,便是朝堂的正规兵马,无需再蛰伏深山。”

这是皇帝的顺水推舟,既安抚了南宫府,又借于博文与太傅的势力制衡南宫旧部,朝堂的平衡之术,向来如此。南宫银雪心中清楚,颔首道:“多谢于公子费心,秦苍与旧部,定会尽心为朝廷效力。”

“银雪,你我之间,何须说这些。”于博文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期盼,“如今南宫府重立,你也恢复了郡主身份,过往的事,可否……试着放下?”

他口中的过往,自是东宫那夜的屈辱。南宫银雪的指尖微微蜷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微凉,却压不住心口的涩意。她抬眸,目光清澈而坚定:“于公子,我并非揪着过往不放,只是有些伤痕,刻在骨血里,不是说忘就能忘的。我感激你一路相护,也念着往日情分,但我如今是南宫府的郡主,首要之事,是守好南宫府,护好麾下将士,儿女情长,于我而言,早已是奢望。”

于博文的心猛地一沉,眼中的期盼渐渐化为失落,却也知她所言非虚。那夜的事,是横在两人之间的一道鸿沟,纵使他不在意,她却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他轻叹一声:“我懂。但我会等,等你真正放下的那一天,无论多久,我都等。”

南宫银雪沉默不语,只是垂眸看着杯中的茶水,心中五味杂陈。她并非不感念于博文的深情,只是经此一劫,她早已不是那个能一心沉溺于情爱中的女子,南宫府的重担,复仇的余绪,都让她无法再像往日那般,毫无顾忌地奔赴一场感情。

两人正相对无言,青禾匆匆进来,神色微急:“姑娘,太子殿下来了,已到府门外,说是亲自来探望姑娘,还带了不少宫中的珍宝。”

南宫银雪的眉头瞬间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来做什么?让秦苍拦着,就说我身子不适,不见。”

她此生,再不愿与太子陈景琰有任何牵扯,那夜的屈辱,是她心中永远的刺,而太子的偏执与占有,更是让她心生厌恶。

府门外,陈景琰身着明黄色常服,手中牵着一匹白马,马背上驮着满满的礼盒,却被秦苍率侍卫拦在门外。他看着紧闭的南宫府大门,眼中满是苦涩与不甘:“本殿只是来探望南宫郡主,为何不让本殿进去?”

秦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坚定:“殿下恕罪,郡主近日操劳过度,身子不适,已吩咐下去,不见外客。殿下的心意,郡主心领了,礼物属下会代为转交。”

陈景琰知晓,这只是南宫银雪的托词,她是不愿见他。他望着那扇朱红大门,心中翻涌着无尽的悔恨,若当初他没有一时情难自禁,若当初他没有偏执地将她困在东宫,若当初他能早点看清永乐公主的真面目,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他是不是还能守在她身边,看她刺绣,听她说话,护她一世安稳?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亲手毁了那份可能,也亲手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告诉郡主,”陈景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日之事,是本殿的错,本殿余生都会愧疚。往后,若南宫府有任何需要,东宫永远是她的后盾,本殿会护着南宫府,护着她,直到终老。”

说罢,他抬手示意侍卫将礼物放下,翻身上马,勒缰转身,背影萧索地消失在街巷尽头。他知道,他的守护,在她眼中或许只是负担,可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秦苍看着太子离去的背影,心中轻叹,将礼物让人抬进府中,转身向南宫银雪复命。

正厅内,南宫银雪听闻太子的话,眼中毫无波澜,只是淡淡道:“礼物都扔了,东宫的东西,南宫府用不着。”

于博文看着她决绝的模样,心中既心疼又庆幸,心疼她被过往所困,庆幸她从未对太子有过半分情意。他轻声道:“银雪,太子虽有错,但此番郭氏谋逆,他也算是帮了南宫府,若不是他与郭氏反目,我们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时机平叛。如今他虽偏执,却也无甚坏心,只是……用情至深,用错了方式。”

“用情至深,不是他肆意伤害我的理由。”南宫银雪语气冰冷,“他的愧疚,他的守护,于我而言,皆是枷锁。我南宫银雪的人生,无需他来弥补,也无需任何人的怜悯。”

于博文不再多言,只是默默陪在她身边,他知道,她需要时间,需要慢慢抚平心中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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