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请假，不得迟到。”
周言精神一振，立刻应道：“是！
我马上联系！”
苏辰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另外，告诉汉东省方面，会议不用准备什么发言稿，我们不听汇报，只讲要求和纪律。
会场布置从简，不需要横幅，不需要鲜花，只需准备必要的录音录像设备，确保记录准确。”
“明白！”
同时，汉东省的另一处地方，气氛同样紧苏。
省高级检察院反贪局的审讯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灯光聚焦在长桌一侧，那里坐着一位穿着看守所马甲、头发略显凌乱却依然难掩昔日干练风韵的中年女子——京州市城市商业银行副行长欧阳菁。
她的对面，是汉东省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局长侯亮平，以及他麾下的得力干将陆亦可、林华华和周正。
侯亮平四十出头，相貌堂堂，眉宇间带着一股锐气和显而易见的自信，甚至可以说是优越感。
他此刻身体微微前倾，手指轻敲着桌面，目光如炬地盯着欧阳菁：“欧阳行长，我还是那句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在城商行这些年，违规放贷、利益输送的事情，不可能毫无痕迹。
那些账目，那些经手人，我们都在查。
你现在主动交代，算你自首，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等我们全部查实了，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欧阳菁面无表情，眼神甚至有些空洞，她沉默着，仿佛一尊雕像。
自从被带到这里，她已经保持这种状态很久了，除了最基本的身份确认，几乎不开口。
陆亦可在一旁做着记录，眉头微蹙。
林华华和周正则仔细察看着带来的卷宗材料，试图找到新的突破口。
这个案子涉及到京州市乃至汉东省一些敏感的人物和关系网，欧阳菁作为李达康的妻子，更是让案件平添了无数关注和压力。
突破她，是打开局面的关键，但显然，这块骨头非常难啃。
审讯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