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说这个人能力极强，作风极其强硬，软硬不吃。
你这次撞到他枪口上，只能算你倒霉！”
侯亮平倒吸一口凉气。
沙瑞金的背景他略有耳闻，但没想到这么硬。
苏辰是吴老的人，这倒是解释了他为何如此强势。
自己这次，真是撞到铁板了。
“好了，我知道了。”
侯亮平颓然道，“我以后……会注意会议纪律的。”
“不仅仅是会议纪律！
是所有的纪律和规矩！”
钟小艾强调，“在汉东，夹起尾巴做人！
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我挂了，去打电话。”
挂了电话，侯亮平瘫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心中充满了懊悔和后怕。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离开了帝都那个熟悉的环境，离开了钟家光环的直接笼罩，有些“特权”和“便利”，并不是理所当然的。
而那个叫苏辰的年轻组长，像一把突然出现的利剑，毫不留情地划破了一些他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东西。
几乎在侯亮平放下电话的同时，季昌明办公室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帝都的号码，心中了然。
他拿起电话，语气平静：“喂，哪位？”
电话里传来钟小艾的声音，语气算不上客气，甚至有些兴师问罪的味道：“老季，是我，钟小艾。
亮平的事，我听说了。
到底怎么回事？
不就是缺席一个会议吗？
汉东省至于上纲上线，给他一个记过处分？
沙书记这是什么意思？”
季昌明眉头皱了皱，对“老季”这个称呼有些不快，但对方毕竟是钟家的女儿，他也不好发作，只是公事公办地回答：“小艾同志，这件事，侯亮平同志没有向你说明全部情况。
他不是普通缺席，他是无故缺席中枢第三工作组第一次全体动员大会，且未履行任何请假手续。
会议非常重要，沙书记、刘省长、全体常任理事都在，苏辰组长亲自主持。
侯亮平同志作为省管干部、反贪局长，如此无组织无纪律，影响非常恶劣。
处分决定是沙书记在会上亲自宣布的，也是苏辰组长当场追问的结果。
这件事，侯亮平同志自己负有全部责任。”
钟小艾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季昌明态度这么硬，她放缓了一点语气：“季检察长，亮平他年轻，有时候做事考虑不周，他也是一心扑在案子上，那个欧阳菁的案子确实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