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锦秋没有犹豫,走到高台中央,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缓缓抬起。他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张道长传授他《清微诀》时的场景,体内灵力按照高阶心法的轨迹缓缓运转。片刻后,他猛地睁开双眼,双手快速结印。
“清微在上,道法自然,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王锦秋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出一个个复杂而玄奥的手印。随着手印的变化,他周身开始散发着淡淡的金色灵光,灵光中夹杂着一丝纯净的文脉正气,与南岳派弟子身上的灵力气息一脉相承,却又更加浑厚精纯。
高台上方的五名长老眼中同时闪过惊讶,其中一名白发老妪忍不住开口:“这是……高阶《清微诀》的‘镇煞印’!没错,还有‘御灵印’!玄清师弟当年最擅长的便是这两套手印,没想到锦秋也学得如此精湛!”
当王锦秋结出最后一个“归元印”,周身灵光收敛,气息平稳如初时,广场上的弟子们再也没有任何质疑,纷纷躬身行礼:“见过王师兄!”
赵成脸色一白,心中暗惊,没想到王锦秋竟然真的会南岳派的高阶心法。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再次开口:“王师兄的手印确实正宗,但这枚玉佩……弟子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说不定是王师兄从张师叔那里借来的,并非自己所有!”
“放肆!”玄机子终于动怒,眼神凌厉地看向赵成,“玄清师弟的信物岂是随意能借的?况且锦秋所修的高阶心法,若非内门弟子,绝无可能习得。你屡次质疑同门,居心何在?”
赵成心中一慌,连忙低下头,装作惶恐的样子:“弟子不敢!弟子只是担心门派安危,并非有意冒犯王师兄。”
王锦秋看着赵成的背影,心中闪过一丝疑虑。此人看似恭敬,但其周身隐约散发着一丝极淡的阴煞之气,若不是他体内有阴天子令的力量感应,根本无法察觉。他不动声色地对玄机子道:“掌门师兄,不必动怒。这位赵成师兄也是为了门派着想,情有可原。”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此次前来,除了代张师兄参会,还有一件要事相告,此事关乎南岳派的安危。”
玄机子神色一凛,挥手让赵成退下,对王锦秋道:“何事如此紧急?你且说来。”
王锦秋走到玄机子身边,压低声音,将叶赫那拉飞英的谋划一五一十地告知:“掌门师兄,叶赫那拉飞英率领西南地区的满金余孽和阴修势力,共计上千人之多,意图围攻南岳派,夺取藏在地宫深处的阴天子令。此前我在途中遭遇他们的拦截,从俘虏口中得知,他们还找到了南岳府庙的密道,准备里应外合。”
玄机子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很快便舒展开来,摇了摇头:“锦秋,你所言之事,老夫难以相信。满金余孽早已是强弩之末,这些年来龟缩西南,根本没有实力组织上千人的队伍。况且南岳府庙设有上古防御大阵,密道更是只有历代掌门和核心长老知晓,他们绝不可能找到。”
“可是掌门师兄,我亲眼所见他们的拦截部队,实力不容小觑,其中还有练气后期的高手。”王锦秋急声道。
“练气后期而已,我南岳派弟子中,练气后期的弟子不在少数,筑基期长老更是有五人。”玄机子语气笃定,“此次门派大会,各分支弟子齐聚,正是彰显门派实力的好时机。若是因为这点传言便取消大会,反而会让弟子们心生惶恐。你放心,老夫会加强戒备,绝不会让任何宵小之辈得逞。”
王锦秋还想再劝,却被玄机子抬手制止:“好了,此事老夫自有决断。认祖归宗仪式继续进行,你随我来,拜见各位长老。”
无奈之下,王锦秋只能跟上玄机子的脚步,依次拜见高台之上的五名长老。当他拜见那名白发老妪时,老妪眼神复杂地打量着他,缓缓道:“老夫清徽,负责掌管门派古籍。你所说的阴天子令,并非传言,确实藏在地宫深处。此事关乎重大,除了老夫和掌门,再无第三人知晓,你切勿外传。”
王锦秋心中一喜,连忙点头:“弟子明白。长老,叶赫那拉飞英的目标正是阴天子令,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
清徽长老叹了口气:“掌门的性格向来谨慎,只是此次大会对门派太过重要,他不愿轻易取消。你且安心参会,老夫会暗中加强地宫的防御,绝不会让阴天子令落入他人之手。”
认祖归宗仪式结束后,玄机子安排赵凌云带领王锦秋前往客房休息。途中,赵凌云兴奋地向王锦秋介绍着门派的情况:“王师叔,此次门派大会为期三天,第一天是弟子比试,选拔优秀弟子进入内门;第二天是长老讲道,传授修行心得;第三天是祭祀大典,祭拜上清派列祖列宗。这次各分支的天才弟子都来了,其中不乏练气后期的高手,您一定要好好看看。”
王锦秋点了点头,目光却不时扫过周围的弟子,留意着是否有异常的阴煞之气。他发现,赵成正跟在几名外门弟子身后,不时四处张望,神色间透着一股打探的意味。王锦秋心中暗记,决定暗中留意此人的动向。
客房布置得简洁而雅致,桌上摆放着一套茶具,窗外便是南岳山的秀丽景色。赵凌云为王锦秋倒了一杯茶,道:“王师叔,您一路辛苦,先好好休息。明日弟子比试,我再来叫您。”
“好,辛苦你了。”王锦秋端起茶杯,目送赵凌云离开。待房门关上后,他立刻拿出天机鉴,催动灵力,天机鉴上瞬间浮现出淡淡的红光,显示周围存在微弱的阴煞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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