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叶赫那拉飞英周身的阴火再次暴涨,手中掐诀,一道巨大的黑色火柱飞出,朝着王锦秋轰去,火柱上布满了阴煞符文,散发着浓郁的阴火和阴煞之气,威力无穷,比之前的黑色火掌还要强大数倍。
王锦秋丝毫不惧,手中的桃木灵剑一挥,一道巨大的金色剑光飞出,同时,他口中念动御雷术的咒语,天机鉴悬浮在头顶,蓝色的灵光再次引动天地间的雷电之力,一道紫色的雷电飞出,与金色剑光交融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雷光柱,朝着黑色火柱轰去。
“嘭——”
惊天巨响震彻寰宇,光雷光柱与黑色火柱碰撞在一起,金色的雷光、紫色的雷电与黑色的阴火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开来,将周围的阴修和南岳派弟子震得飞了出去,口中喷出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
王锦秋被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渗出一口鲜血,眼中满是凝重。他能感受到,叶赫那拉飞英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筑基后期的修为,加上诡异的阴火和阴煞之术,想要击败她,难度极大。
叶赫那拉飞英也被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惊骇,她没想到,王锦秋恢复灵力后,实力竟然如此强大,光雷光柱的威力,竟然能够抵挡她的黑色火柱。“王锦秋,你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
“废话少说!今日,便分个胜负!”王锦秋大喝一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叶赫那拉飞英冲去,手中的桃木灵剑连连挥舞,一道道金色的剑光飞出,同时,他催动御雷术,一道道紫色的雷电飞出,与金色剑光交织在一起,如同暴雨般朝着叶赫那拉飞英攻去。
叶赫那拉飞英冷笑一声,身形灵活地躲闪着,同时,手中掐诀,一道道黑色的阴火和阴煞之气飞出,与金色剑光和紫色雷电碰撞在一起,轰鸣声、武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南岳山都在剧烈震颤,乌云翻滚,雷电交加,阴火弥漫,场面惨烈到了极点。
四名守护长老也立刻加入战斗,他们虽然身负重伤,但依旧拼尽全力,朝着阴修们冲去,配合着南岳派的弟子们,清理着闯入山门的阴修。赵凌云也带领着几名弟子,从地宫入口赶来,加入战斗,他手持桃木剑,周身灵力运转到极致,一道道金色的灵光飞出,斩杀着阴修,眼中满是坚定——他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年轻弟子,他也要守护南岳派,守护自己的同门。
战斗越来越激烈,阴修们虽然数量众多,但南岳派的弟子们在王锦秋和玄机子的带领下,士气大振,个个悍不畏死,拼尽全力与阴修们战斗。王锦秋与叶赫那拉飞英的战斗,更是达到了白热化阶段,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身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伤口,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王锦秋的肩膀上,之前被影煞长老抓伤的伤口,再次裂开,黑色的阴煞之气再次侵入体内,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灵力运转也变得滞涩起来。叶赫那拉飞英抓住这个机会,手中掐诀,一道巨大的黑色爪影飞出,朝着王锦秋的胸口抓去,想要一举斩杀王锦秋。
玄机子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焦急,他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几名阴修缠住,根本无法脱身。“锦秋,小心!”
王锦秋脸色大变,他能感受到,这道黑色爪影的威力无比强大,根本无法躲闪。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想起了《金陵城隍录》中的一句话:“文脉愿力,可化万法,可破万邪。”他立刻从怀中掏出《金陵城隍录》,轻轻一挥,将体内剩余的灵力全部注入其中,同时,口中念动咒语,借助华夏文脉的愿力,发动了《金陵城隍录》的终极威力。
《金陵城隍录》快速转动,金色的光芒暴涨,照亮了整个南岳山,无数道金色的符文飞出,融入王锦秋的体内,净化着体内的阴煞之气,同时,无数道华夏文脉的愿力汇聚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盾,挡在王锦秋面前。“嘭”的一声巨响,黑色爪影撞在金色光盾上,瞬间被光盾反弹回去,叶赫那拉飞英被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暗红色的血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惊骇。
“这是什么力量?竟然如此强大?”叶赫那拉飞英失声大喊,她能感受到,这道金色光盾中蕴含着一种无比神圣、无比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专门克制她的阴煞之气,让她浑身不自在,灵力运转也变得彻底滞涩起来。
“这是华夏文脉的愿力,是正义的力量,专门克制你们这些阴邪之辈!”王锦秋冷笑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将《金陵城隍录》高高举起,周身的愿力和灵力再次暴涨,手中的桃木灵剑与天机鉴同时发出耀眼的光芒,三者的力量交融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雷剑柱,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叶赫那拉飞英轰去。
这一击,凝聚了王锦秋体内所有的灵力,凝聚了《金陵城隍录》的文脉愿力,凝聚了天机鉴的天地之力,也凝聚了南岳派所有弟子的希望,威力无穷,足以斩杀筑基后期的修士。
叶赫那拉飞英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恐惧,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抵挡这一击,若是被击中,必定会魂飞魄散。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心中只剩下恐惧和不甘,她转身想要逃离这里,却发现,光雷剑柱的威力太过强大,已经将她周围的空间封锁,她根本无法脱身。
“不——!我不甘心!我还没有夺取阴天子令,我还没有复兴满金,我不能死!”叶赫那拉飞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中满是绝望,她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秘宝,狠狠捏碎,“圣女令,燃!以我精血,换我脱身!”
随着黑色秘宝被捏碎,叶赫那拉飞英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周身的阴火瞬间暴涨,她的身体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借助秘宝的力量,强行冲破了空间的封锁,朝着南岳山的西南方向逃去。同时,她留下一道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王锦秋,玄机子,今日之仇,我叶赫那拉飞英记下了!他日,我必定会卷土重来,夺取阴天子令,踏平南岳派,杀尽你们所有人!”
“想跑?留下命来!”王锦秋大喝一声,想要催动光翼,追上去斩杀叶赫那拉飞英,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已经彻底耗尽,经脉传来阵阵剧痛,双腿一软,从半空中摔了下去,幸好被玄机子及时接住。
“锦秋,你怎么样?”玄机子眼中满是感激和担忧,小心翼翼地将王锦秋放在地上,“辛苦你了,若是没有你,南岳派今日必定会覆灭,阴天子令也必定会落入叶赫那拉飞英手中。”
王锦秋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沉声道:“掌门师兄,不必客气,守护南岳派,守护阴天子令,是我分内之事。叶赫那拉飞英虽然逃走了,但她已经身受重伤,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此时,剩余的阴修们看到叶赫那拉飞英逃走,心中充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斗志,纷纷转身,想要逃离南岳派。“不要让他们跑了!杀!”玄机子厉声大喊,带领着四名守护长老和南岳派的弟子们,趁机反击,一道道金色的灵光飞出,如同暴雨般朝着阴修们射去,阴修们溃不成军,纷纷倒在地上,化为灰烬,没有一个能够逃脱。
战斗终于结束,南岳山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血迹和破碎的法器,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焦糊味和淡淡的阴煞之气。南岳派的弟子们伤亡惨重,原本上千名弟子,如今只剩下不到五百人,不少弟子都身负重伤,眼中满是泪水和疲惫,但脸上却带着胜利的笑容——他们守住了南岳派,守住了阴天子令,守住了华夏文脉的希望。
玄机子抱着王锦秋,走到清徽长老身边,轻轻探查了一下他的气息,沉声道:“清徽长老只是身受重伤,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好好休养,很快就能恢复。”他又看了看周围受伤的弟子们,眼中满是愧疚和心疼:“都是我的错,是我轻敌,是我不听锦秋的劝告,才酿成今日的大祸,让弟子们伤亡惨重,让南岳派遭受如此重创。”
“掌门师兄,你不必自责。”王锦秋虚弱地说道,“叶赫那拉飞英阴狠狡诈,蓄谋已久,就算你当初加强了戒备,她也会想出其他的办法来进攻南岳派。如今,我们守住了南岳派,守住了阴天子令,弟子们虽然伤亡惨重,但我们也从中吸取了教训,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好好休养,重建南岳派,将来一定能够彻底击败叶赫那拉飞英,永绝后患。”
其他的长老和弟子们也纷纷开口:“掌门师兄,你不必自责,我们不怪你!”“是啊,掌门师兄,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重建南岳派,击败叶赫那拉飞英!”“守护南岳派,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我们愿意与南岳派共存亡!”
玄机子看着眼前的弟子们,眼中满是感动,他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多谢各位长老,多谢各位弟子!今日,我们守住了南岳派,明日,我们便一起努力,重建南岳派,好好休养,提升实力,等待叶赫那拉飞英的再次到来。我向你们保证,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轻敌,一定会以身作则,守护好南岳派,守护好各位弟子,守护好阴天子令,守护好华夏文脉!”
“守护南岳派!守护阴天子令!守护华夏文脉!”弟子们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坚定和希望,回荡在南岳山的上空,久久不散。
王锦秋靠在玄机子的怀里,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场战斗,他们虽然胜利了,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叶赫那拉飞英绝不会善罢甘休,他日,她必定会卷土重来,带着更强大的兵力,再次进攻南岳派,夺取阴天子令。而且,他心中还有一个疑惑——叶赫那拉飞英如此执着于夺取阴天子令,除了想要召唤阴魂大军,复兴满金,毁灭华夏文脉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目的?阴天子令背后,是不是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金陵城隍录》,书页微微震颤,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仿佛在回应他的疑惑。天机鉴也悬浮在他身边,蓝色的灵光微微闪烁,似乎在提示着什么。王锦秋心中暗下决心,他日,他一定要查明阴天子令背后的秘密,彻底击败叶赫那拉飞英,守护好南岳派,守护好华夏文脉,不辜负张道长的嘱托,不辜负玄机子的信任,不辜负所有南岳派弟子的期望。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南岳山的身上,驱散了淡淡的阴煞之气,给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希望。玄机子抱着王锦秋,带领着长老们和弟子们,开始清理战场,救治受伤的弟子,重建被战火摧毁的建筑。南岳山的空气中,虽然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但更多的,却是坚定和希望——他们相信,只要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重建南岳派,迎来更加美好的未来,就一定能够彻底击败叶赫那拉飞英,永绝后患。
而在南岳山的西南方向,一片阴暗的山林中,叶赫那拉飞英浑身是伤,狼狈地倒在地上,口中不断喷出鲜血,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她的身上,布满了雷电灼烧的伤口,阴火也变得暗淡了许多,修为更是下降了不少,从筑基后期降到了筑基中期——刚才为了脱身,她捏碎了圣女令,燃烧了自己的精血和修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王锦秋!玄机子!”叶赫那拉飞英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死死地盯着南岳山的方向,“今日之仇,我叶赫那拉飞英必定会报!阴天子令,我必定会夺取到手!南岳派,我必定会踏平!华夏文脉,我必定会毁灭!你们等着,他日,我一定会卷土重来,带着更强大的阴魂大军,让你们生不如死!”
说完,她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丹药,狠狠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黑色的灵力瞬间涌入她的体内,缓解着她的伤势,恢复着她的气息。她挣扎着站起身,踉跄着朝着山林深处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阴暗的山林中,只留下一股浓郁的怨毒和不甘,弥漫在空气中。
地宫深处,密室之中,阴天子令静静地安放在石台上,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墙壁上的上古符文也微微闪烁,与阴天子令的金光交融在一起,形成一道淡淡的光罩,保护着阴天子令。没有人知道,这枚看似普通的令牌背后,隐藏着怎样惊天动地的秘密,也没有人知道,它将会给南岳派,给王锦秋,给整个华夏文脉,带来怎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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